張海俠站在她旁邊，目光落在馮燦身上，又移開了，她沒注意到他移開之後又看了她一眼。
”我一個也不認識，“馮燦的聲音己經帶上一點哭腔了，”我為什麼會在這個地方？我明明在倫敦的家裡睡覺，我連衣服都沒換“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件粉色的真絲睡裙，整個人更慌了。
張海樓低頭看了一眼她的睡裙，飛快地把目光移開了：”姑娘你放心，大家都是莫名其妙被弄來的，你“他正要再說點什麼逗逗她，張海俠開口打斷了他：”姑娘你別聽他胡說。“
張海樓轉頭看了張海俠一眼，目光裡帶著一絲你居然會幫陌生人說話的意外。
張海俠沒有看他，他站在馮燦面前：”我們也是剛到這裡，應該很快就會有人解釋。“
他的話音未落，頭頂上方忽然響起一個聲音。
”歡迎各位來到虛擬空間，請大家入座觀影。“
大廳裡安靜了一瞬，然後炸開了鍋。
張海樓第一個抬頭衝上面喊：”你是誰？把我們弄過來想幹嘛？“
張啟山那邊也放下了檔案，他身邊的人己經下意識地護在了他周圍。
吳邪抱著吳老狗的胳膊收緊了，角落裡的那個圓滾滾的身影拍了拍屁股站起來，仰頭沖虛空喊了一嗓子：”哥們兒你誰啊？有話出來說唄！藏頭露尾的“沒有人回答他。
那個聲音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消失了。
馮燦攥著自己睡裙的裙襬，她往後退了半步，腳跟碰到什麼人的鞋尖，她回頭一看，張海俠不知什麼時候站到了她身後半步的位置。
她抬頭看了他一眼。
”你別怕。“他說。
馮燦攥著裙襬的手指鬆開了一點點，她點了點頭。
張海樓從旁邊湊過來，壓低聲音跟張海俠說：”蝦仔，你怎麼回事？你平時不這樣的“
張海俠沒回答他，大廳裡的人開始陸陸續續朝中間聚攏，那些散落在各處的人都在朝同一個方向走，張海樓拉著張海俠往前走了一步，又回頭看了馮燦一眼。
”走不走？“
馮燦提著睡裙的裙襬跟了上去，張海俠走在馮燦前面，替他擋了一截人流的擁擠。
椅子出現得很突然。
馮燦正跟著人流往前走，面前憑空冒出來一排排整齊的座椅，每一把椅背上都有名字。
她低頭找了一圈，在第三排靠中間的位置看見了自己的名字。
旁邊的椅背上寫著張海俠，再旁邊是張海樓，後面一排寫著張海琪。
她愣了一下，轉頭看了一眼張海俠，他也在看座位上的名字，兩人目光一碰，他又像被什麼燙了一下似的收了回去。
”坐吧。“張海樓己經一屁股坐進了自己那把椅子裡，還拍了拍旁邊的座位，”這玩意兒倒是挺體貼的，把咱們仨挨一塊兒了。“
馮燦猶豫了一下，還是坐下來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