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峻霖說：“長安不是地名，是先帝私印的刻字。那‘井底’是指什麼？”
丁程鑫站起身，目光望向遠處：“宮裡有一口井，叫長安井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師父提過。”丁程鑫說，“他說宮裡有一口古井，是先帝還在潛邸時就有的。井水甘甜，先帝常讓人打來泡茶。後來先帝登基，那口井就被封了，說是井裡有龍氣，不能輕易動。”
宋亞軒問：“那井在哪兒？”
“御書房後面。”丁程鑫說，“緊挨著先帝批閱奏摺的地方。”
三人對視一眼，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。
玉璽——在宮裡的長安井下？
賀峻霖低聲說：“那馮保問蘇婆婆玉璽的事，說明他也不知道玉璽在哪兒。但蘇婆婆知道，所以她死了。”
“馮保是來滅口的。”丁程鑫說，“他怕蘇婆婆把這件事說出去。”
宋亞軒問：“那咱們要不要告訴永王？”
丁程鑫沉默了一會兒，搖了搖頭：“先不說。永王要的是答案，但咱們得先確認，這答案是真的。”
“怎麼確認？”
“進宮。”丁程鑫說，“去長安井看看。”
賀峻霖臉色一變：“進宮？那是皇宮，咱們怎麼進去？”
丁程鑫沒答話，目光落在遠處的金陵渡口上。
永王還在那兒等著。
而三日期限，才剛剛開始。
…
夜風從運河方向吹來，帶著水腥氣。丁程鑫收回目光，指尖在袖中掐算時辰。
賀峻霖說：“就算知道井在御書房後面，咱們也進不去。皇宮大內，守衛森嚴。”
“硬闖當然不行。”丁程鑫壓低聲音，“但有人能帶咱們進去。”
宋亞軒問：“誰？”
“馮保。”丁程鑫說，“他三天前來過虎丘，見過蘇婆婆。如果他是來滅口的，那他回宮之後，一定會在長安井附近留下痕跡。”
賀峻霖明白了：“你是說，咱們查馮保在宮裡的活動路線？”
“對。”丁程鑫說，“馮保是司禮監隨堂太監，他的行蹤有記錄。只要找到他回宮後去了哪兒、見了誰，就能知道長安井到底有沒有問題。”
宋亞軒皺眉：“那些記錄在哪兒？”
“內廷檔房。”丁程鑫說，“馮保的出入記錄、當值記錄，都在那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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