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婆婆死前，還見過一個人。”
丁程鑫抬起頭：“誰？”
“馮保。”永王說，“三天前，馮保秘密來過虎丘。”
馮保——陛下的貼身太監，怎麼會跑到虎丘來見蘇婆婆？
“馮保去虎丘做什麼？”丁程鑫問。
“這就要問你們了。”永王說，“本王只知道，馮保見過蘇婆婆後，蘇婆婆就死了。而你們，正好趕在蘇婆婆死後找到了她。”
蘇婆婆的死，和馮保有關？
“王爺的意思是——”賀峻霖開口，“蘇婆婆是馮保滅口的？”
“本王沒說。”永王笑了笑，“但時間上，確實巧了點。”
丁程鑫攥緊信紙，指節發白。
馮保——陛下的人——怎麼會摻和進來？
“王爺告訴咱們這些，是想讓我們查馮保？”丁程鑫問。
“聰明。”永王說，“本王要你們做的，就是查清馮保和蘇婆婆之間的事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本王也想知道。”永王說，“陛下身邊的人，跑到虎丘來見一個快死的老太婆，這背後的事，恐怕比玉璽還大。”
丁程鑫沉默了幾息：“查完呢？”
“查完，張真源還給你們。”永王說，“丙字型檔的東西，本王也不要了。”
“憑什麼信你？”
永王笑了：“你們沒得選。”
丁程鑫盯著永王，牙關緊咬。
張真源在永王手裡，他們三個又是甕中之鱉，不答應，今天都走不出金陵渡口。
“好。”丁程鑫說，“我答應你。”
永王點頭：“爽快。三日之內，本王要答案。”
“三日後，在哪見？”
“還是金陵渡口。”永王說，“本王在這兒等你們。”
說完，永王轉身走了。
丁程鑫站在原地，手裡攥著那封信，手心全是汗。
宋亞軒湊過來：“真信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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