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嚨裡發出嗬嗬聲響。
“來了……還是來了……”
龜甲丟了。
張真源站在藥材庫樟木小櫃前，鎖釦完好。他蹲下，指尖拂過櫃腳薄灰——幾道布帛拖曳的淺痕。
小夥計阿福端著銅盆過來：“先生，找什麼？”
“昨夜可有異響？”
“沒啊。”阿福壓低聲音，“是不是那東西惹來的？”
張真源沒答。他回診室取出那張留有龜甲暗記的藥材襯紙，晨光裡劃痕清晰。
昨夜送藥小廝留下的。
訊息只可能從兩處漏：易容小廝另有同夥，或馬嘉祺走後有人盯著仁心館。
他收起紙。“我去西城根。有人問，只說出診。”
“那位監生若再來……”
“照常接待。”張真源系披風，“點心若有剩，收好，別讓人碰。”
…
鬼市白日冷清。
丁程鑫蹲在茶棚陰影裡，盯著趙西。
“丁爺，真不是我！”趙西臉皺成一團，“龜甲我按您吩咐塞進仁心館後窗縫，暗記也留了。可後來怎麼沒的，我哪知道！”
丁程鑫手指在膝上輕敲。昨夜他確實把龜甲塞進去了。留暗記本是想試探張真源是否與不良人舊部有淵源。
現在龜甲不見了。
“仁心館附近，昨夜有什麼生面孔？”
趙西眼珠轉了轉：“除了您扮的送藥小子，就是……天擦黑時有個穿青衫的監生轉悠，買了炊餅，跟乞丐搭話。”
青衫監生。
馬嘉祺。
丁程鑫心裡一沉。若影衛盯上仁心館，麻煩就大了。
“給你半天。”他站起身，“查兩件事：第一，昨夜後半夜仁心館附近有無異常動靜，特別是輕身功夫好的。第二，那監生離開後去了哪兒。”
趙西苦著臉。
一塊碎銀子落進他手心。
丁程鑫笑了笑，桃花眼裡沒溫度：“訊息越快，銀子越多。走漏風聲……”手指在趙西喉結處虛虛一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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