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程鑫眼眶紅了,點頭。
宋知節目光移開,掃過床邊年輕的臉。看到張真源時,停了停,瞳孔微縮。他掙扎想抬手,沒力氣。
張真源俯身:“宋前輩需要什麼?”
宋知節盯著他,嘴唇又動。
“……玉……環……”
張真源一怔。
宋知節喘氣,斷斷續續:“青白玉……螭龍穿雲……內側……‘長安’……”
正是張真源母親那枚舊玉環。
張真源下意識按胸口內袋。“前輩認得此物?”
宋知節眼神複雜,費力搖頭又點頭,擠出一句:“……鑰……匙……之一……別……別讓永王……拿到……”
話沒說完,劇烈咳嗽起來。張真源扶住他,指尖搭腕脈。
“情緒不可過激。”張真源沉聲,“玉環的事,容後再議。”
宋知節卻死死抓他衣袖,指甲掐進布里。眼睛瞪大,看著張真源,又像透過他看著別人。
“……林……林娘子……”他喃喃,聲低得幾乎聽不見,“她……她是不是……把東西……給了你……”
張真源背脊微僵。
棚屋落針可聞。所有人都聽到了“林娘子”。
馬嘉祺眼神銳利。丁程鑫攥緊師父手。嚴浩翔手指停住掐算。賀峻霖炭筆懸在冊上。
張真源沉默片刻,輕輕掰開宋知節手,將他放平。“前輩認錯人了。”他聲平穩,“晚輩姓張,母親早逝,並非什麼林娘子。”
宋知節看著他,眼神渙散,嘴唇動了動,沒出聲,頭一歪,再昏睡過去。
張真源掖好被角,首起身。臉上平靜,指尖涼。
“張大夫,”馬嘉祺開口,“林娘子是誰?”
“不知。”張真源答得乾脆,“許是宋前輩神志未清,囈語罷了。”
這話沒人信。
但此刻追問,不是時候。
劉耀文打破沉默:“管他娘子!現在咋辦?這破棚子不是久留地。”
“分頭走。”嚴浩翔迅速道,“我和賀公子一路,他腳傷需掩護。丁兄帶宋前輩,目標大,得找絕對安全地方。馬兄、劉兄、宋兄、張大夫,你們西人一組。”
“下次碰頭?”丁程鑫問。
馬嘉祺想了想:“五日後,子時。地點嚴公子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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