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嘉祺沒接這話，轉向張真源：“宋前輩情況？”
“性命無礙。”張真源道，“但沉痾十年，需長期靜養。”
丁程鑫攥拳又鬆開。“能醒就行。”
“我們聚在這兒，到底要幹什麼。”賀峻霖從暗處開口，合上冊子，“線索一堆，亂麻似的。再各查各的，遲早被逐個擊破。”
宋亞軒抬頭，眼睛亮：“龜甲兩片合上了。星圖指向觀星井，驗證了。井下的《紫微巡天圖》和先帝帛書，提到‘河洛殘片’和‘七宿信物’。龜甲，可能就是信物之一。”
“擇賢令……”劉耀文咀嚼，“先帝意思，傳位不唯血統，挑有本事的？”
“字面看是這樣。”馬嘉祺聲穩，“但‘賢’誰界定，‘七宿信物’散落何處，都未知。更緊要的是，永王府在打‘河洛殘片’主意。他們囚禁宋前輩十年，絕非偶然。”
“他們想當那個‘賢’。”丁程鑫冷笑，“或扶個聽話的。”
張真源忽然道：“還有一股勢力。”
所有人看他。
“追捕賀公子和蘇婆婆那撥人。”張真源緩緩道，“訓練有素，疑似宮中，但未必是陛下首屬。蘇婆婆說，不是永王府的。”
賀峻霖抿唇，低聲道：“蘇婆婆給的油紙包，我看了。記錄先帝最後幾個月，宮中反常的人事調動和密談片段。很碎，但指向一件事——宮裡有人，等不及了。”
“等不及什麼？”劉耀文問。
賀峻霖沒說完，但意思到了。
陛下病重，北境吃緊。若龍馭上賓，而玉璽無蹤，遺詔不顯……
嚴浩翔忽然道：“我們七個人，被捲進三股勢力角力。永王府想奪殘片；宮裡那撥人在清除知情者；而我們，”他頓了頓，“手裡有龜甲，見過帛書，知道擇賢令，救出了宋前輩——我們成了最大變數，也是最大靶子。”
話說透了。
馬嘉祺站起身。“既然都是靶子，不如抱團。單個是箭靶，抱團……或許能成盾，甚至，成矛。”
“怎麼抱？”丁程鑫問，“信得過彼此麼？”
劉耀文粗聲道：“井下玩命時，可沒誰往後縮！”
“那是情勢所迫。”丁程鑫盯馬嘉祺，“馬兄，你是影衛的人。影衛效忠皇室正統。如今‘擇賢令’擺在這兒，跟你們那套‘血統至上’鐵律，衝突吧？你站哪邊？”
目光聚向馬嘉祺。
馬嘉祺臉上沒表情。沉默幾息，才道：“影衛職責是守護王朝安定，避免天下大亂。若固守血統導致庸主當朝，或引發更慘烈奪嫡之爭，算不算違背初衷？”他聲不高，字字清晰，“先帝留‘擇賢令’，或許正是看到了這風險。我的任務是評估。在最終評估完成前，我會按自己判斷行事。”
他沒說站哪邊，但意思明白了。
丁程鑫盯著他看了半晌，忽然笑了，笑意沒到眼底。“成。走著瞧。”
“別吵了。”宋亞軒急道，“我爹……好像要醒了。”
眾人圍到床邊。
宋知節眼皮顫動，喉嚨嗬嗬輕響。丁程鑫蹲下握他手：“師父？能聽見嗎？”
。翕裂乾，久很了看。上臉鑫程丁在定，濁渾神眼。眼睜緩緩節知宋
”……鑫……阿“
。箱風破如啞聲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