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方知道我們要去，一定會設伏。”馬嘉祺眼神銳利，“那就將計就計。只是，餌得換一換。”
他走出廟門，晨風捲起衣角。
天邊，泛起一絲魚肚白。
…
土地廟到南城，馬嘉祺和劉耀文抄近路趕回。通匯錢莊密室裡，燈點得比平時亮。
宋亞軒縮在角落，手指摩挲著膝上半片龜甲。嚴浩翔立在牆邊，正低聲吩咐曹安。賀峻霖坐在門旁，筆尖懸在空冊子上。
門推開，所有人抬頭。
馬嘉祺肩頭沾著露水進來。劉耀文反手關門，眉頭擰成疙瘩。
“丁程鑫呢？”嚴浩翔問。
“沒到。”馬嘉祺聲音穩，眼神掃過屋子，“他留了標記，脫身了，傷不輕。”
宋亞軒手指一頓。
“計劃漏了？”嚴浩翔合上冊子。
“嗯。”馬嘉祺走到桌邊，“對方知道我們五日後進陵。丁程鑫撞上了。”
劉耀文啐了一口：“他孃的，到底幾撥人？”
“至少兩撥。”馬嘉祺道，“一撥是魯三那夥，替王爺辦事。另一撥……”他頓了頓，“丁程鑫的標記是‘驚’位，暗處還有眼睛。”
密室靜了。
門外傳來叩擊聲。三長兩短，聲音發虛。
曹安看向嚴浩翔。嚴浩翔點頭。
門拉開縫，一個人影跌進來。
丁程鑫。臉上沒易容，白得嚇人。左肩衣裳浸透血，胡亂纏的布條發黑。他踉蹌一步，馬嘉祺扶住他按到椅上。
“還活著。”丁程鑫扯嘴角，笑得很弱。
張真源起身過來，手指搭上他腕脈。片刻，眉頭微蹙：“失血多，肩胛裂了。誰處理的？”
“我自己。”丁程鑫喘氣，“逃命顧不上。”
張真源取出針囊，抽金針在燈焰上掠過，刺入丁程鑫頸側。丁程鑫身體一僵，慢慢鬆弛，冷汗冒得更密。
“止疼，吊氣。”張真源聲音低，“你得先說話。”
丁程鑫點頭，閉眼緩了緩，再睜眼時清明不少。
“觀星井底下，有東西。”他開口，語速慢但清楚，“我聽見魯三和啞嗓子說話。他們找《紫微巡天圖》，但那圖……不是終點。”
他看向宋亞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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