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真源走到馬嘉祺身邊。他壓低聲音：“馬兄，看清了麼？”
“一節肢體。”馬嘉祺說，“不像活物，關節處有金屬反光。”
“機關？”
“有可能。”馬嘉祺頓了頓，“但宋前輩說它‘吃人’。機關不會吃人。”
除非……
張真源想起師父提過的一種東西。
前朝秘術，以機括驅動，內藏毒囊，能模擬活物捕食。飼以血肉，機關運轉更久。
若真是那玩意兒，倒有法子對付。
他看向宋知節。
“前輩。”他開口，“您說每月十五有籃子吊下來。除了食物，可還送過別的？比如……油？”
宋知節抬頭。
“油……”他眼神閃了閃，“有。兩年前送過一小罐，說是讓我點燈用。但我沒點，藏在牆角了。”
他指了指甬道左側。
馬嘉祺走過去，扒開雜物，摸出個陶罐。
巴掌大，封著蠟。
撬開，裡頭是半罐黏稠的黑色液體。氣味刺鼻。
“火油。”馬嘉祺說。
張真源點頭。
他轉向宋知節，語氣盡量溫和：“前輩，那東西怕不怕火油？”
宋知節愣住。
他看看張真源，又看看那罐油，嘴唇哆嗦起來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他說，“沒試過。”
“那現在試試。”劉耀文走過來，接過罐子，“管它是個什麼玩意兒，澆上油，點上火，燒成炭再說！”
“不行。”馬嘉祺攔住他，“油太少，燒不了多久。萬一沒燒死，激怒了它，咱們全得交代在這兒。”
“那你說咋辦？”
馬嘉祺沒立刻答。
他走回石門前，再次湊近縫隙。這次他看得久，呼吸都放輕了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退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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