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嘉祺停住。
火摺子快燒到底了。
張真源攥緊油罐。只剩小半。
“劉兄。”他聲壓得低，“我潑油，你帶人衝。別回頭。”
劉耀文咬牙：“那你——”
“我有法子。”張真源打斷，看向馬嘉祺，“馬兄，刀借我。”
馬嘉祺沒動。
“張大夫。”他側過頭，“你好像……知道怎麼對付這東西。”
“猜的。”張真源伸手，“機關傀靠機簧，關節是弱點。油潑上去，鏽蝕加重，動作就慢。”
馬嘉祺盯著他兩息，遞過短刀。
刀柄帶體溫。
張真源接過，反手握了。他走到馬嘉祺身側，和機關傀對峙。
三丈距離。
機關傀那雙紅珠子，轉過來，鎖住他。
“亞軒。”張真源說，“數到三，帶你爹跑。”
宋亞軒臉煞白，點頭。
“一。”
機關傀弓背。
“二。”
張真源舉油罐。
“三！”
油潑出去，潑向它腳前地面。
刺鼻味濃烈。
機關傀像被燙到，向後縮半步。
就這半步。
劉耀文吼了一聲，架起宋知節往前衝。宋亞軒緊跟。
機關傀反應過來，細長手臂橫掃。
張真源矮身躲過，短刀往上撩，磕在它肘關節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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