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帝玄宮西壁……”宋知節喃喃，“到了……”
他忽然抓住宋亞軒的手，指甲掐進肉裡。
“亞軒……”他眼睛瞪大，“那幅畫……你看……仔細看……”
宋亞軒愣住：“爹？”
“看畫！”宋知節聲嘶啞，“上頭有……有七宿……輔……”
話沒說完，他猛咳起來，蜷成一團。
張真源蹲下，搭他脈搏。亂得很。
“宋前輩，先歇著。”他輕聲說。
宋知節卻搖頭，抓他袖子。
“你娘……”他喘氣，“真不姓林？”
又來了。
馬嘉祺靠石壁上，沒說話，目光落在張真源臉上。
劉耀文皺眉：“老頭，你老問這個幹啥？”
宋知節不答，只盯著張真源。
張真源沉默片刻。
“家母姓陳。”他重複，語氣平靜，“宋前輩認錯人了。”
“認錯……”宋知節鬆手，眼神渙散，“十年了……我關傻了……”
他忽然笑起來，聲乾澀。
“可那幅畫……不會錯……”他指窄道盡頭，“青金屑畫的《紫微巡天圖》……只有正統繼嗣……血脈呼應……才能看見全貌……”
他轉過臉，渾濁眼睛盯張真源。
“你剛才說，你師父為先帝診過脈。”他慢慢道，“那你知道……先帝臨終前，見過誰嗎？”
窄道里靜下來。
只有滴水聲，嗒，嗒。
馬嘉祺站首身子。
劉耀文握緊刀柄。
宋亞軒看看父親，又看看張真源，嘴唇動了動，沒出聲。
張真源迎上宋知節的目光。
“先帝臨終，御醫、閣老、影衛執劍人……都在。”他緩緩道，“宋前輩想問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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