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程鑫和宋亞軒送宋知節去庫房，馬嘉祺、劉耀文引開尾巴，張真源和賀峻霖留下善後。嚴浩翔先去佈置。
眾人正要動，榻上傳來呻吟。
宋知節醒了。
老人眼皮顫，睜開。渾濁眼珠轉一圈，定在丁程鑫臉上。
“……鑫兒？”
丁程鑫喉結滾。“師父。”
“這是……哪兒？”
“仁心館。”張真源走到榻邊，“宋前輩，您肩上有傷，別動。”
宋知節掙扎要坐起。宋亞軒扶住，墊枕頭。
老人喘氣，目光掃過屋裡七個少年。
“都來了……”宋知節喃喃，“也好。”
他頓了頓，忽然問：“龜甲……拼上了嗎？”
宋亞軒掏出兩片龜甲，拼在一起。裂紋吻合。
宋知節盯著龜甲，看了很久。
“三十年前……”他聲音嘶啞，“工部奉密旨，仿製河洛殘片。匠人七個，我是最後一個。”
屋裡沒人說話。
“仿的不是玉璽，是鑰匙。”宋知節繼續，“先帝擇賢令，需七把鑰匙開啟。龜甲其一，玉環其二……還有五樣，散在各地。”
“誰散的？”馬嘉祺問。
“先帝。”宋知節咳嗽，宋亞軒遞水。他喝一口，“他臨終前半年，常召冷宮那孩子入宮。每次出來，孩子手裡都多件東西。玉佩，舊書，銅錢。”
“東西呢？”丁程鑫追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宋知節搖頭，“那孩子後來不見了。冷宮起火，燒死個宮女，孩子沒蹤影。宮裡說病死了，但……”他看向張真源，“林娘子沒死，對不對？”
張真源沉默。
“你娘姓林。”宋知節說得肯定，“冷宮林宮女，擅補古畫。先帝寵過她一陣，後來獲罪打入冷宮。但她手裡有半張洛書殘拓，是先帝私下給的。”
賀峻霖插話：“您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我見過。”宋知節道，“工部仿製殘片，需參照真品。真品藏宮裡，我們見不到。但林娘子那半張殘拓，被偷偷帶出來過一次。是我師父——鑫兒師祖——親手描的圖樣。”
丁程鑫瞳孔驟縮。
“師祖他……”
“死了。”宋知節聲平靜得可怕，“描完圖樣第三天，失足落井。工部那六個匠人，三年內陸續‘病故’。只剩我，被永王囚在井下，守《紫微巡天圖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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