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帕呢？”
“燒了。”張真源道，“她臨終前燒的，連所有舊物。”
宋知節笑了。笑得比哭難看。
“燒得好……燒得好啊……”他喃喃，“東西沒了，人就安全了。可惜，有些事，燒不掉。”
他忽然抓住宋亞軒手。
“軒兒，你記住。工部仿的那套殘片，是假的。永王找的，也是假的。真七把鑰匙，早被先帝送出去了。送到哪兒，只有那孩子知道。”
他轉頭，再次看向張真源。
“孩子，你娘有沒有給過你……一把銅鑰匙？”
張真源沒回答。
窗外傳來烏鴉叫。淒厲。
丁程鑫猛地起身，到窗邊看。巷子空，對面屋脊上蹲三西只黑鴉，歪頭盯館子。
“該走了。”他回頭，“烏鴉聚這兒，不是好事。”
眾人迅速動作。丁程鑫背宋知節，宋亞軒拎藥箱，馬嘉祺和劉耀文前後護著。賀峻霖被嚴浩翔攙起，一瘸一拐往後門挪。
張真源留在最後。他吹滅燈，閂上門，從懷裡摸出個褪色錦囊。
捏了捏，裡頭硬物，輪廓細長。
不是玉環。
他站片刻，把錦囊塞回懷裡，轉身走入後堂黑暗。
館外，烏鴉還蹲屋脊上。其中一隻振翅飛起，掠過巷子，消失在城南方向。
那個方向，是皇城。
…
巷子黑得像墨潑過。
丁程鑫扶板車，手按暗器囊。宋亞軒跟在車旁，時不時回頭。
車上宋知節蜷著，呼吸輕。
“還有多遠？”
“拐過甜水巷。”丁程鑫答。
他腳步忽然停了。
宋亞軒緊張：“怎麼了？”
丁程鑫耳朵微動。巷子窄，前後望不到頭。月光只漏一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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