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想起張真源摩挲鑰匙的動作。
“秦將軍。”丁程鑫蹲到他面前，“您回京遇襲，真是永王乾的？”
“八九不離十。”秦川冷笑，“北境那邊，永王的人活動頻繁。邊軍幾個將領……死得蹊蹺。”
“他想幹什麼？”
“打仗。”秦川吐出兩個字，“戰端一起，他就有理由調動私軍。到時候京城空虛……”
地窖頂板傳來敲擊聲。
三長兩短。
丁程鑫抄起木棍。秦川摸腰間——刀沒了。
頂板推開一條縫。
“丁爺？在嗎？”
趙西的聲音。
丁程鑫鬆口氣又繃緊：“你怎麼找來？”
“哎喲我的爺，南城哪有我找不著的地兒。”趙西縮著脖子鑽下來，反手合頂板。他渾身溼透。
“外頭怎麼樣？”
“亂套了。”趙西抹臉，“永王府的人，京畿衛，還有一撥穿灰衣的——沒見過，身手好得很。我繞三圈才甩掉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油紙包：“路上撞見陳作頭，他讓我給您。”
丁程鑫接過，開啟。裡頭是半塊硬饃，夾了張字條。
“寅時三刻，驢市口草料車，往東門。”字跡潦草，“張大夫留。”
丁程鑫攥緊字條。
“他還說什麼？”
“陳作頭說，張大夫一個時辰前出去了。”趙西縮脖子，“對了，捎句話：工部密檔甲字柒庫，吳老吏失蹤前去過。裡頭少一卷《營造法式》永樂版，夾頁被撕了。”
“撕了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趙西搖頭，“吳老吏留的線索就指到那兒。再往下……得進庫房查。”
丁程鑫把字條塞懷裡。
“趙西，幫我辦件事。”
“您說。”
“去仁心館附近盯著。張真源一回來，立刻告訴我。”丁程鑫盯著他，“別讓任何人發現。”
趙西苦臉：“丁爺，這活兒危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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