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耀文說，“我進去。”
“你一個人？”丁程鑫皺眉。
“人多了反而容易被發現。”劉耀文說，“你負責在外頭接應，宋亞軒盯著龜甲，看能不能找出更多線索。萬一我出了事，你們至少還有人能接著查。”
丁程鑫沉默了一會兒，點頭：“行。但得等天亮。夜裡暗渠入口看不清，容易失足。而且後山崖壁上長滿了青苔，夜裡露水重，滑得很。”
劉耀文想反駁，但看了看外頭的火把，還是忍住了。他明白丁程鑫說得對，摸黑爬崖壁，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。
他重新蹲下來，盯著那張草圖，手指在暗渠的位置上點了點。
“天亮前，我得先睡一覺。”他說，“養足精神。”
說完，他靠著牆閉上眼。
丁程鑫和宋亞軒對視一眼，沒說話。
漁寮外，火把的光漸漸遠去。
這只是暫時的平靜。天亮之後，才是真正的硬仗。
…
天快亮了。漁寮外的火把己熄，遠處官道上傳來早市的車輪聲。
劉耀文睜開眼，木板縫漏進的光灰濛濛的。
他翻身坐起來，肩膀上的傷結了痂，一動還扯著疼。丁程鑫靠在另一面牆上，呼吸很淺——沒睡著。宋亞軒蹲在牆角，手裡攥著那片龜甲，指腹在紋路上來回摩挲。
“卯時了。”丁程鑫睜眼，“再等一刻天就全亮。”
劉耀文站起來，走到門口推開條縫往外看——晨霧沒散，山影朦朦朧朧。
“暗渠入口在哪兒？”
“後山崖壁，三里。”丁程鑫掏出草圖，“趙西標了位置，入口被藤蔓擋著。裡頭磚砌的，年久失修，有些地方可能塌了。”
“塌了也得走。”劉耀文把短刀別在腰後，又撿了根鐵釺。
宋亞軒忽然抬頭：“等等。”他舉起龜甲，晨光落在紋路上，顯出深淺不一的影子。“這條線不是星圖，是水道。太湖的水道。”
丁程鑫湊過來：“你確定？”
“古籍裡記載過古法，把地圖刻在龜甲上，用星圖作掩護。”宋亞軒指著龜甲邊緣一個模糊的刻點，“這條暗渠，可能不是曹家修的。是更早的人修的。曹家別院建在上頭，不是巧合。”
劉耀文盯著龜甲看了半晌：“能進去就行。”他轉身往外走。
“等等。”丁程鑫攔住他，“我跟你一起。”
“你受了傷。”
“皮外傷。趙西在外頭接應，多個人多分力。”
劉耀文沒再反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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