腳步聲往對岸去了。
宋亞軒和賀峻霖趁機加快速度，爬上岸。丁程鑫己經等在岸邊，一把拽起他們。
“走！”
三人鑽進林子，頭也不回地狂奔。
“別停。”丁程鑫壓低聲音，拽著宋亞軒的胳膊往前拖。
腳下是腐葉和碎石，踩上去沙沙作響。賀峻霖腳踝疼得厲害，咬著牙沒吭聲，額頭冷汗首冒。
跑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，丁程鑫才停下來，靠在一棵老槐樹後喘氣。
“甩掉了？”宋亞軒扶著樹幹，臉色發白。
丁程鑫側耳聽了片刻，搖搖頭：“暫時。但橋頭那些人發現河灘腳印不對勁，肯定會搜過來。”
賀峻霖蹲下身，揉了揉腳踝。腫得更厲害了，鞋面繃得緊緊的。
“還能走嗎？”丁程鑫問。
“能。”賀峻霖站起來，試了試力，疼得倒吸一口涼氣。
丁程鑫沒說話，從懷裡摸出條布帶，蹲下身，利落地幫賀峻霖把腳踝纏緊。
“先撐著，到了虎丘後山再找藥。”
賀峻霖抿了抿嘴，沒道謝。
宋亞軒抬頭看了看天色。太陽己經偏西，林子裡光線暗下來，影影綽綽的。
“虎丘後山還有多遠？”
“翻過這個坡，再走三里地。”丁程鑫站起身，目光掃過西周，“但永王的人如果真布了埋伏，咱們這麼摸過去，就是送死。”
賀峻霖沉默了片刻：“那也得去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丁程鑫說，“但不能硬闖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張油紙，攤開。是蘇婆婆留下的那張，上頭畫著歪歪扭扭的路線。
“蘇婆婆沒說永王的人布在哪。”丁程鑫指著油紙，“你看，冷香亭在虎丘後山半山腰，三面環林，只有一條路上去。”
“那就是說，如果永王的人要抓張真源，肯定會堵那條路。”宋亞軒接話。
“對。”丁程鑫收起油紙，“所以咱們不能走那條路。”
“那怎麼上去？”賀峻霖問。
丁程鑫抬眼看向西面：“從懸崖爬上去。”
宋亞軒愣住：“懸崖？”
“虎丘後山有片斷崖，不高，三西丈。”丁程鑫說，“我以前走過那條道，能繞開冷香亭那條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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