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浩翔攥緊帛書，跟著往前跑。洞道越來越窄，兩側的石壁擦著肩膀，火摺子的光在黑暗中晃動著，照出前方丁程鑫的背影。
宋亞軒跟在最後，腳步踉蹌，呼吸急促。
跑了約莫二十丈，洞道突然拐了個彎。丁程鑫停下來，舉起火摺子照了照前方——
一堵石牆。
“死路？”嚴浩翔愣住。
丁程鑫沒答，快步走到石牆前，用手摸了摸牆面。石牆表面粗糙，但邊緣處有一道極細的縫隙，從上到下，筆首得像刀切出來的。
“是門。”他說。
嚴浩翔湊過來看：“怎麼開？”
丁程鑫沒說話，用手在石牆上下摸索。摸到右側約一人高的位置，指尖觸到一處凹陷——不大，剛好能伸進兩根手指。
他探進去，摸到一個圓環。
“找到了。”
丁程鑫用力一拉，石牆發出一陣沉悶的聲響，緩緩向側面滑開。外面是山風，冷得刺骨，月光照進來，照亮了洞口的碎石和矮樹。
“出來了。”宋亞軒喘著氣。
三人爬出洞口，外面是一片斜坡，長滿了灌木。回頭一看，洞口藏在一塊巨大的岩石後面，從外面根本看不出來。
丁程鑫把石門推回原位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追兵不知道這條出口。但他們堵在正門，劉耀文一個人——”
他沒說完。
嚴浩翔攥緊帛書：“他擋得住嗎？”
“擋得住也得擋。”丁程鑫說，“咱們得趕緊走，不能讓他白擋。”
宋亞軒站起來，往山下看了一眼：“下山的路在東邊，繞開暗渠入口。”
“走。”
三人沿著山坡往東走。路不好走，碎石多，灌木叢密，一腳踩下去首打滑。嚴浩翔走得慢，手裡攥著帛書，指節發白。
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，前方傳來一聲悶響——像是刀兵碰撞的聲音。
丁程鑫停下腳步。
“是劉耀文。”他說。
嚴浩翔臉色發白：“他還在打。”
“別回頭。”丁程鑫說，“他讓我們走，就是讓我們走。”
嚴浩翔沒動，盯著來路的方向。
宋亞軒拉了拉他的袖子：“走吧。帛書要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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