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頭從懷裡掏出一封信,封口糊著火漆,上面壓著一枚印章。
丁程鑫接過信,湊到火光下看。火漆上印著一個字:“賀”。
他撕開封口,抽出信紙。信很短,只有幾行字:
“帛書到手,速來月灣橋。天門山西麓,刻有‘賀’字的石碑下有暗格,內有另一半線索。天亮前必須拿到。永王的人一天半後到邊城,如果讓他們先找到暗格——”
信到這裡斷了。
“斷了?”嚴浩翔湊過來看。
“被撕掉的。”丁程鑫把信紙翻過來,背面是空白的,“有人撕掉了後半截。”
宋亞軒皺眉:“誰?”
“不知道。”丁程鑫看向老頭,“這信誰給你的?”
“一個年輕人。”老頭說,“三天前的晚上,他騎馬來的,把這封信和木牌交給我,讓我在這兒等。他說,如果三天後沒人來,就把信燒了。”
“他長什麼樣?”
“天黑,沒看清。”老頭想了想,“個子不高,說話很快,像個讀書人。”
宋亞軒愣了一下:“賀峻霖?”
“可能是。”丁程鑫把信摺好,塞進懷裡,“但他怎麼知道我們會從這兒走?”
嚴浩翔攥緊帛書:“那現在怎麼辦?去月灣橋,還是去天門山?”
“都得去。”丁程鑫說,“但時間不夠。”
宋亞軒蹲下來,用手指在地上畫:“月灣橋在金陵,騎馬兩天。天門山西麓在邊城西邊,騎馬半天。永王的人一天半後到邊城——”
“所以如果我們先去天門山,再去月灣橋,來不及。”嚴浩翔接過話,“先去月灣橋,再去天門山,也來不及。”
“那就分開。”丁程鑫說,“一個人去天門山取暗格,兩個人去月灣橋找賀峻霖。”
“誰去天門山?”
丁程鑫沉默了一會兒:“我去。”
“你一個人?”嚴浩翔皺眉,“萬一遇上永王的人——”
“遇上了就跑。”丁程鑫說,“你們去月灣橋,把帛書帶給賀峻霖。他既然知道帛書的事,肯定也知道怎麼用。”
宋亞軒抬起頭:“但天門山的暗格——”
“我去取。”丁程鑫打斷他,“你們倆走獵道,天亮前能到月灣橋。”
嚴浩翔攥緊帛書:“你一個人去天門山,萬一出什麼事——”
“不會出事。”丁程鑫說,“我熟路。”
宋亞軒站起來:“我跟你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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