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碑上刻著一個字——“賀”。
“找到了。”丁程鑫說。
宋亞軒湊過來，伸手摸了摸那個字。筆畫很深，刻得工整，不像臨時鑿上去的。
“暗格在哪兒？”宋亞軒問。
丁程鑫繞著石碑走了一圈。碑身埋在土裡，周圍的地面長滿了野草，看不出異常。
他蹲下來，用手扒開碑底的泥土。
土很鬆，像是最近被人翻過。
丁程鑫加快動作，扒了約莫一尺深，指尖碰到一個硬物——木頭的。
他停下來，用手撥開周圍的土，露出一塊木板，約莫一尺見方，邊緣塗著黑漆。
“在這兒。”丁程鑫說。
宋亞軒蹲下來，幫他把木板周圍的土清乾淨。木板邊緣有一道縫隙，丁程鑫用手指扣住，用力往上掀。
木板鬆動了一下，沒開。
“卡住了。”丁程鑫說。
宋亞軒從懷裡掏出那半封信，折成條狀，塞進縫隙裡，用力撬。
木板發出一聲悶響，鬆開了。
丁程鑫把木板掀開，下面是一個淺坑，坑底放著一個油布包裹。
他伸手拿出來，掂了掂——不重。
“開啟看看。”宋亞軒說。
丁程鑫解開油布，裡面包著一封信，封口用火漆封著，漆上壓著一個印記——是一個字，筆畫模糊，看不清。
他撕開封口，抽出信紙。
紙上只有一行字：“月灣橋，渡口第三根木樁下。”
宋亞軒愣住：“就這？”
丁程鑫把信紙翻過來，背面什麼也沒有。他又看了看油布，裡面再沒別的東西。
“賀峻霖讓咱們來取線索，就取到一句——”宋亞軒皺眉，“月灣橋渡口？”
丁程鑫沒說話，把信紙重新摺好，塞進懷裡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兒？”
“月灣橋。”丁程鑫說，“嚴浩翔一個人在那兒，賀峻霖也在那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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