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程鑫接過信紙，仔細端詳。
“永王的字我見過。”賀峻霖說，“力道沉，收筆穩。這信上的字，力道不夠。”
丁程鑫皺眉：“那寫信的人是誰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賀峻霖搖頭，“但有一點可以肯定——張真源不在永王手裡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永王要是真抓到了張真源，不會寫信約咱們見面。”賀峻霖說，“永王會首接拿張真源當餌，逼咱們現身。寫信約時間，說明永王也在等。”
丁程鑫愣住：“等什麼？”
“等張真源自己送上門。”賀峻霖說，“或者，等咱們帶他去找到張真源。”
宋亞軒插話：“那信上說的金陵渡口——”
“是個套。”賀峻霖說，“永王在金陵渡口布了人，等著咱們去。”
丁程鑫攥緊信紙，指節發白。沉默了片刻，他忽然把信紙摺好，塞進懷裡。
“去。”
“什麼？”宋亞軒急了，“明知道是套還去？”
“不去，怎麼知道永王到底想幹什麼？”丁程鑫說，“再說了，張真源可能真在金陵渡口附近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猜的。”丁程鑫說，“永王既然敢拿金陵渡口做餌，說明那兒有他的人。張真源要是沒落網，最危險的地方，反而可能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賀峻霖點頭：“有道理。”
宋亞軒還想說什麼，卻被丁程鑫打斷了。
“走吧。”丁程鑫說，“下山，找條船。”
三人走出冷香亭，沿著來路往回走。天色漸暗，山林裡起了霧，路越來越難走。丁程鑫走在前面，步子又快又穩，像是在趕時間。
“丁程鑫。”宋亞軒忽然叫住他。
丁程鑫停下，回頭。
“馬嘉祺呢？”宋亞軒問，“馬嘉祺知不知道虎丘碰頭點是陷阱？”
丁程鑫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不知道。”丁程鑫說，“但馬嘉祺應該能猜到。”
“猜到什麼？”
“猜到永王會動手。”丁程鑫說，“馬嘉祺是影衛，影衛的情報網比咱們廣。馬嘉祺要是連這點風聲都收不到，那影衛也別混了。”
宋亞軒皺眉：“那馬嘉祺還讓張真源去虎丘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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