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約過了二十多分鐘,謝斌帶著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來到了金永安面前。
“金處,這是西溝社群的何大姐!”謝斌說道,“何大姐,這是我們金處長!”
“金處長,您好,我是何玉梅!”女人自我介紹道。
金永安伸手跟何玉梅握了握手。
“金處長,你們要找的那戶我知道,他們是後買的那房子,之前做人口普查的時候,我去過她們家,那都十幾年前的事兒了,男的叫葛學兵,女的叫宋桂芬,不過他們沒住兩年就搬走了,房子一首空著,他們兩口子什麼時候回來了嗎?”何玉梅看著金永安問道。
金永安並沒有回答,“那個小何啊,他們傢俱體是哪一戶啊?”
“就這條衚衕,進去之後第三家就是!”何玉梅指著一條小巷子說道。
金永安朝謝斌點了點頭,謝斌會意,立刻帶人靠了上去。
“行,謝謝你!”金永安說道。
何玉梅擺了擺手,“不客氣,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嘛!”
金永安頷首致謝,帶著嶽非他們也靠了過去。
“金處,咱們得先確定一下,這個宋桂芬和於麗燕是不是都在那房子裡啊?現在情況不明,我們也沒有辦法強攻啊?”常從戎輕聲道。
金永安朝謝斌指了指,謝斌立刻部署了幾組人,將出入口都堵了起來。
“得想個辦法進去看看啊?”金永安說道。
“金處,我進去看看吧,你們做好準備,等我的訊號?”嶽非說道。
金永安想了想,點了點頭,“行,那你注意安全,進去之後先把大門開啟,這樣一旦有什麼情況,我們能第一時間衝進去!”
“好!”嶽非點頭應道。
嶽非抬頭看了看,眾人還沒來得及反應,只見岳飛一個健步,首接躍上了牆頭,旋即又輕盈的落進了院子裡。
嶽非輕手輕腳的走到大門內側,輕輕的拉開了插門的插銷。
接著,嶽非再次放輕腳步,猶如一隻敏捷的兔子,幾步便竄到了窗前。
透過玻璃,嶽非瞟向室內,由於房間裡並沒有開燈,裡面的環境完全看不清。
正窺探著,突然,嶽非敏銳的察覺到了腳步聲從房間裡響起,連忙一個健步竄到房門旁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,彷彿跟嶽非僅僅只隔了這一道門。
咔嚓……
是開鎖的聲音,嶽非微皺眉頭,身體緊緊的靠向冰冷的牆壁,不知道是心理作用還是這料峭的春寒,濃重的涼意迅速在嶽非的整個後背蔓延開來。
吱呀一聲。
房門被人從裡面開啟,外開的房門正好將嶽非擋在了門口。
突然,嶽非聞到了一股腥臊之氣,接著便是潑水的聲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