嶽非平復片刻,連忙上前,伸手探了一下何千帆頸部的脈搏,瞬間,他的心猛地一沉,彷彿整個身體都跌入了無盡的深淵。
“嶽非同志,退出現場!”
突然,兩道手電筒的光柱閃過,嶽非的身後傳來一個男人的高喝,嶽非猛地回過神來。
嶽非的動作有些遲緩,臉色煞白,退到了兩人身旁,一言不發。
“孫哥,保護現場,我去通知指導組的領導!”一個男人對另外一人說道。
那人點了點頭,轉頭看向嶽非。
“嶽非同志,大家都是警察,別讓我們難做!”男人伸手說道。
嶽非木然的將手上的配槍交到了男人的手上。
很快,陸開明,金永安等人聞訊趕到了現場。
法醫,痕檢接到了通知,很快趕到,陸開明親自現場督辦,金永安則帶著嶽非下了樓。
很快,現場勘查和法醫的初步屍檢都己完成,天也亮了。
陸開明帶著法醫和技術隊的人來到金永安面前。
“金處,死者男性,死因是銳器刺破心臟造成失血性休克死亡,死亡時間大約是在一小時之前,凌晨三點到三點半之間,除了死者胸前的兩處銳器傷,沒有發現其他傷口!”法醫苑玫說道。
技術隊的人接過話茬,“兇手的反偵查意識極強,現場沒有留下任何有價值的足跡和指紋,但是現場翻動痕跡明顯,有明顯的財物損失,初步判斷,符合入室盜竊或者搶劫殺人的特徵!”
陸開明點了點頭,“好,你們回去繼續完善報告,首接交給金永安處長!”
“是!”兩人齊聲應道。
苑玫和技術隊的人看了一眼坐在車裡的嶽非,沒再說什麼,轉身走開了。
兩人離開後,陸開明轉頭看向嶽非。
“小嶽,你不想跟我說點兒什麼嗎?”陸開明的聲音有些沙啞,帶著些許的失望與憤怒。
嶽非沒有說話,金永安拍了拍嶽非的肩頭,嶽非仍有些無動於衷。
“陸副組長,小嶽是在指導組駐地出發的,他沒有作案時間……”
陸開明擺了擺手,打斷了金永安的話。
“小嶽,行動的時間,地點,甚至我們行動的路線,都是提前擬定好的,我個人認為己經考慮的非常周全了,為什麼剛好在我們出發之前,目標如此精準的遇害了?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,你就不想跟我們解釋解釋嗎?”陸開明臉色陰沉了下來。
嶽非轉頭看向陸開明,嘴唇翕動,想要說什麼,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此時的他己然百口莫辯。
陸開明重重的嘆了口氣,看了看金永安,“金處長,立即封鎖訊息,告訴今天所有參與行動的人,一個字都不要給我吐露出去!”
說完,不等金永安回應,陸開明憤懣的拂袖離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