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明末:一刀穿越成錦衣衛千戶大人》第323章 華夏文學院(2)

作者:吾家四少·26天前

“你們不要把我當成權威。”韓雲在一次課堂上說,“我說的話,不一定全對。你們覺得不對,可以反駁。只要有道理,我願意聽。”

剛開始,學生們不敢。韓雲是大將軍,誰敢反駁他?但慢慢地,有人開始試著提出不同的意見。

有一次,韓雲講到一個財政政策的問題,一個叫劉澤清的學生舉手說:“大將軍,學生的看法和您不同。您主張減稅,但學生以為,減稅固然好,可幕府的開支怎麼辦?軍隊要錢,官吏要俸祿,學校要經費,這些錢從哪來?”

韓雲沒有生氣,反而很高興:“你說得好!那你說說,你覺得應該怎麼辦?”

劉澤清想了想:“學生以為,減稅可以,但不能一刀切。富戶不減,窮戶減;災區減,豐區不減。這樣既減輕了窮人的負擔,又保證了幕府的財政收入。”

韓雲點了點頭:“你這個想法有道理。不過,你怎麼區分富戶和窮戶?怎麼保證各府縣能如實上報?如果縣官徇私,把富戶報成窮戶,怎麼辦?”

劉澤清被問住了,漲紅了臉,答不上來。

韓雲沒有為難他,而是轉頭對全班說:“你們看,這就是治政的難處。每一個方案都有利弊,沒有完美的方案。但我們要做的,就是在各種方案中找出最優解。劉澤清能提出問題、提出方案,這很好。雖然他的方案還不完善,但只要繼續思考、繼續完善,總有一天能成為一個好方案。”

從那以後,學生們不再把韓雲的話當成金科玉律,而是開始獨立思考、勇於質疑。課堂上的氣氛越來越活躍,辯論越來越激烈。

黃宗羲私下對韓雲說:“大將軍,您這種教法,老朽聞所未聞。但效果出奇的好。學生們不再死讀書,而是開始動腦子了。”

韓雲笑道:“黃先生,我一首相信一句話——‘授人以魚,不如授人以漁。’教給他們知識,不如教給他們思考的方法。有了思考的方法,他們一輩子都能學習、都能進步。”

文學院的另一項重要內容,是“見習制”。

每個學生都要在學業的最後一年,到各府縣衙門去見習。見習期間,他們要跟著縣令或縣丞處理實際政務——審理案件、徵收賦稅、調解糾紛、巡視鄉村、應對災害。

見習的目的,是讓學生們“知行合一”——把在課堂上學到的理論知識,用到實際工作中去;在實際工作中遇到的問題,回到課堂上來討論。

顧炎武是見習制度的積極推動者。他說:“治政的本事,不是坐在書齋裡學來的,是蹲在田埂上學來的,是在衙門大堂上學來的,是在和百姓聊天中學來的。你們不去見見習,就永遠不知道真正的治政是什麼。”

第一批見習的學生,被分派到了幕府治下的六個縣——上元縣、江寧、句容、溧陽、高淳、六合。

一個叫陳子涵的學生,被分到了上元縣。他跟著縣令馮志遠處理了一樁土地糾紛案。兩家農戶因為一塊地的界限爭執不下,鬧到了縣衙。馮志遠沒有拍案決斷,而是親自帶著陳子涵去實地勘察,丈量土地,走訪鄰居,查閱地契。忙了三天,才查清了真相——原來是乙戶的地契被水泡爛了,看不清界址。馮志遠讓人重新繪製地契,在界址處埋了界石,兩家農戶終於握手言和。

陳子涵回來後,在課堂彙報中說:“學生以前以為,當官就是坐在大堂上,一拍驚堂木,案子就判了。去了才知道,真正的官不是坐在衙門的官,而是走在百姓中間的官。”

韓雲聽了他的彙報,非常滿意:“你能領悟到這一點,見習就沒有白去。”

另一個叫周文彬的學生,被分到了江寧。見習期間,當地爆發了一場小規模的疫病。周文彬按照在醫科大學旁聽時學到的防疫知識,建議縣令隔離病人、消毒疫區、發放草藥、宣傳衛生常識。縣令採納了他的建議,疫情很快得到了控制。

周文彬回來後,寫了一篇《防疫策》,詳細記錄了自己在疫病中的觀察和應對措施。這篇文章後來被編入了文學院的教材,成為後來學生的必讀篇目。

文學院不僅有課堂和見習,還有一項特殊的活動——“百姓問政”。

每個月,文學院會邀請南京城的百姓代表到學院來,和學生們面對面交流。百姓代表可以提出任何問題——對幕府政策的疑問、對地方官的抱怨、對生活的困難、對未來的期望。學生們則要現場回答,或者記錄下來,帶回課堂討論。

第一次百姓問政,來了一位滿頭白髮的老婆婆。

老婆婆說:“民婦是城南賣豆腐的。大將軍減了稅,民婦的日子好過了不少。但有一件事,民婦想問問——以前那些當官的,總是欺壓百姓,現在還會不會?”

學生們面面相覷,誰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

韓雲正好在場,便走上前去,對老婆婆說:“老人家,以前欺壓百姓的官,是朝廷的官。現在我們是東海幕府的官,我們不允許官欺壓百姓。如果您發現哪個官欺壓百姓,您到警備司來告狀,我給您做主。”

老婆婆聽了,眼淚都出來了:“大將軍,您真是青天大老爺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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