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陳洛沒忍住笑。
“學長,世仇?我倒是聽劉省長提起過,不過具體怎麼回事我還真不清楚。
學長可否給我仔細說說?”
“給你說說也無妨,沙瑞金的老丈人你知道吧?”
“知道,離休十幾年了,離休前是政務副嘛。”
“對喏,周建軍的父親當年和沙瑞金的老丈人一個是省長一個是書記,一起搭班子的時候就不和諧就明爭暗鬥。
後來周建軍的父親調任隔壁任書記後兩人又爭起來政務副的位置,最終還是沙瑞金的老丈人用了一些損招拿下了這個位置。
周建軍的父親呢只能是混個政協副退休,這仇深著呢。”
“啊?!
這種情況上面怎麼還能同意把周建軍……周省長調來漢東和沙書記搭班子?”
“嘖,別什麼周省長周省長的,這裡又沒外人。不過聽說是周家老爺子向他們派系的老大許諾了什麼條件吧。
你要想了解具體的可以問問許書記,我畢竟不是閣員。”
“算了,不問了,來都來了問這些沒什麼用,學長,再過幾天你的任命就能下來了吧?”
聞言許部長面色紅潤不己。
“託你的福,穩了!”
“哈哈哈哈,學長說笑了,明明是學長你的努力。”
正在開車的劉明宇己經習慣了,不聽不問不答不動,右耳進右耳出,他己經是個合格的秘書了。
與此同時,沙瑞金的車中,沙瑞金整個人都是面色陰沉的,小白秘書同樣兼著司機,不過沙瑞金並沒有和小白秘書傾吐心中的煩悶。
才見面沙瑞金就能感受到周建軍對自己的那種躍躍欲試的挑戰,恨不得將自己取代。
尤其是剛剛邀請許部長上車的時候。
“唉,走了個劉省長來了頭狼,這漢東又得熱鬧起來了。”
搖了搖頭,沙瑞金也不是嚇大的,玩別的興許他還發怵,玩鬥爭?
他可是馬列出身的!
同樣的一幕在周建軍車上上演著。
他剛來,司機是從蘇市帶過來的,坐在後排,周建軍沉默著,來漢東的時候他家老爺子坐在輪椅上緊緊握著他的手囑咐他,讓他務必要讓沙瑞金吃點虧報復回來。
這沉甸甸的囑託讓周建軍有些壓力。
“還好省政府的這兩人能換掉!”
他口中的省政府的兩人自然就是常務副省長和常委副省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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