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老公!那邊有東西在動!”
我和甘露婷躲在那堆倒塌的共享電瓶車後面,心臟猛地一縮。
被發現了。
既然己經被點破了行藏,再像縮頭烏龜一樣躲著也沒什麼意義了。而且那個位置本來就尷尬,只要他們走過來稍微探個頭就能看個一清二楚。
“別慌。”
我按住甘露婷有些顫抖的肩膀,低聲說道,“先禮後兵。看看他們想幹什麼。”
我們倆緩緩地從電瓶車後面站了起來。
隨著我們的現身,那西個原本還有些緊張兮兮的男男女女,臉上的表情瞬間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。
原本他們手裡的西瓜刀和棒球棍都舉起來了,估計是以為遇到了喪屍或者什麼怪物。但當看清我們只是兩個身上髒兮兮、雖然拿著武器但明顯也是學生模樣的倖存者時,那種恐懼瞬間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那種街頭混混特有的囂張。
“切,嚇死爹了。”
領頭的那個染著黃毛的精神小夥罵了一句,把手裡的西瓜刀往肩膀上一扛,那姿勢怎麼看怎麼像是在模仿古惑仔裡的陳浩南,只可惜畫虎不成反類犬。
他穿著一件緊身得快要崩開的黑色小薄襖,上面印著個巨大的金色骷髏頭,估計是拼夕夕九塊九包郵的,下半身是一條勒得蛋疼的緊身破洞牛仔褲,腳上踩著一雙沒穿襪子的豆豆鞋,腳脖子上還露出一圈紋身。
標準的“精神小夥”套裝。
他身後那個挽著他的小太妹,穿著粉色吊帶,畫著濃重的煙燻妝,假睫毛長得能戳死人。此時正一臉嫌棄地拍著胸口,嗲聲嗲氣地抱怨道:
“哎呀,原來是兩個要飯的啊。嚇得人家心肝撲通撲通跳。”
後面那一對紅毛男和短髮妹也走了上來,西個人呈扇形散開,隱隱約約把我們的去路給堵住了。
那個紅毛男嘴裡嚼著口香糖,脖子上掛著一根手指粗的大金鍊子,一看就是塑膠鍍銅的,都在掉色,手裡那根棒球棍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手心,眼神不懷好意地在我們身上掃來掃去。
尤其是當他們的目光落在甘露婷身上時。
雖然甘露婷現在有些狼狽,身上穿著那件不太合身的黑色羽絨服,臉上也沾著灰,但體育生特有的高挑身材和英氣逼人的五官是遮不住的。
“喲?”
那個短髮太妹眯起眼睛,盯著甘露婷看了兩眼,突然誇張地叫了起來:
“這不是那個誰嗎?那個……那個叫什麼來著?”
她拍了拍腦門,指著甘露婷大聲說道:“甘露婷!對吧?那個練體育的!咱們學校那個百米冠軍!”
甘露婷皺了皺眉,沒有說話,只是握緊了手裡的實木掛衣杆,身體微微緊繃,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。她顯然對這幾個人沒什麼好印象。
“還真是她啊?”
黃毛一聽這話,眼睛頓時亮了。他上下打量著甘露婷,眼神里赤裸裸的慾望毫不掩飾,甚至還吹了個流氓哨:
“我就說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。以前在操場上見過你跑步,那大長腿……嘖嘖。怎麼著?大明星也落魄成這樣了?跟個乞丐似的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。聲笑鬨的憚忌無肆陣一出發人個三的下剩
。耳刺外格得顯,回上道街的曠空在聲笑那
。了來上就下一地”蹭“氣火的裡心,貨蠢的活死知不群這著看我
?了候時麼什都這
?嗎寫麼怎字”死“道知不真是們他?碼戲的凌霸園校種這搞兒這在思心有還然居人群這,遊在喪的萬上千有就能可區街壁隔,人死是都街大滿
”。走,們他理別“
。去過繞邊旁往要就我著拉,句一了說地冷冷婷甘
。皮扯手選搖會社個幾跟兒這在是不而,生醫樸是,樓老是標目的們我。間時費浪圾垃種這跟想不更,事惹想不
。止不風而靜樹,而然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