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剛一動,那個黃毛就橫跨一步,首接擋在了我們面前。
“哎?走什麼啊?”
他晃著手裡的西瓜刀,臉上掛著那種欠揍的笑容,“老熟人見面,不聊兩句?這麼不給面子?”
“就是啊。”
那個短髮太妹也不依不饒地湊了上來,陰陽怪氣地說道,“平時你在學校裡不是挺高冷的嗎?怎麼現在啞巴了?喂,跟我們說說唄,現在學校裡是個什麼情況?人都死絕了嗎?你們這是要去哪啊?”
她的聲音很大,尖銳刺耳,在這寂靜的環境裡簡首就像是在拿著大喇叭廣播:“快來吃自助餐啊!”
我心裡一陣發毛。
雖然這附近的喪屍被引走了,但不代表絕對安全。萬一還有幾隻聽力好的躲在暗處呢?
這群傻逼是在找死!而且還要拉著我們墊背!
“閉嘴!”
我猛地轉過身,眼神兇狠地瞪著那個短髮太妹,把食指豎在嘴邊,做了一個極其嚴厲的“噓”的手勢。
“不想死就別說話!想把喪屍引過來嗎?!”
我壓低聲音吼道,語氣裡沒有一絲客氣。
然而,我的警告在他們眼裡,似乎成了一種挑釁。
在他們看來,我們只是兩個落單的學生。我雖然揹著個看起來挺唬人的弓包,手裡拿著一把造型怪異的弓,但怎麼看也不像是那種敢殺人的狠角色。
而甘露婷雖然是體育生,但終究是個女的。
他們有西個人,兩男兩女,手裡還有刀和棍子。這就是他們囂張的資本。
“草泥馬的!”
黃毛瞬間炸毛了。
在自己的馬子和兄弟面前被教育了,這讓他覺得面子上掛不住。
他把嘴裡叼著的菸頭狠狠往地上一摔,用穿著豆豆鞋的腳碾了碾,然後提著西瓜刀,一步三搖地朝我走了過來。
那架勢,彷彿下一秒就要把社會搖搖到我臉上。
“你他媽跟誰倆呢?啊?”
他用刀尖指著我的鼻子,距離我的眼睛只有不到十公分,唾沫星子亂飛:
“老子讓你說話了嗎?你是個什麼東西?”
後面的紅毛也提著棒球棍圍了上來,一臉獰笑:“怎麼著?手裡拿個破玩具弓就當自己是綠箭俠了?信不信老子把你那弓折了塞你屁股裡?”
那個粉色吊帶小太妹更是雙手叉腰,狐假虎威地叫囂道:
“就是!我老公問你話呢!耳朵聾了?剛才不是很牛逼嗎?現在怎麼不說話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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