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被打了針?”
我轉過頭,目光再次掃過那些躺在發黴床墊上、渾身長滿紅銅色皮疹、痛苦呻吟的孩子們。
難道……那群穿著白大褂的所謂“壞叔叔”,是在故意給這些孩子們注射梅毒螺旋體?!
“草!”
我沒忍住,一拳重重地砸在了身後的混凝土地面上。
粗糙的地面被我砸出了一個裂痕,但這完全無法平息我內心此刻的滔天怒火。
這太變態了!這簡首是反人類的畜生行徑!
用活人做實驗,這種事情在電影和小說裡屢見不鮮,但在現實社會中,哪怕是在末世爆發前那種看似文明的世界裡,這也是絕對觸碰人類底線、要被千刀萬剮的死罪!
更何況,他們用來做實驗的物件,是一群毫無反抗能力、甚至連自己發生了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孩!
因為是孤兒,所以沒有父母會為了他們的失蹤而發瘋報警;因為是孤兒,所以他們在這座龐大的城市裡,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,屬於即使消失了也不會引起太大社會動盪的 “邊緣耗材”。
這是一場蓄謀己久的人體實驗!
“大意,你看著我。”我雙手扶著她的肩膀,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不要發抖,“你告訴我,既然你們都被那些壞叔叔打了針,那為什麼他們全都生病了,身上都爛了,你卻好好的?”
這是一個極其關鍵的邏輯漏洞。如果說化工廠裡的人是在批次感染這些孩子,那為什麼唯獨郭大意能夠倖免於難?
郭大意看著我的臉,瑟縮了一下脖子。她很努力地在回憶著那段對她來說如同地獄般的經歷,小小的眉頭緊緊地皺在一起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郭大意咬著嘴唇,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哭腔,“我之前也生病的……很疼,身上也長了那些紅紅的、爛掉的包,而且好燙好燙,我以為我要死了……”
“你也生過病?!”我猛地一愣,追問道,“那後來呢?你的病是怎麼好的?”
“後來……”郭大意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,繼續說道,“後來,壞叔叔給我打了一針藥水。打完那個針之後,我就吐了好多黑色的血,然後睡了好久好久。等我再醒過來的時候,身上的包就不見了,也不疼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,我瞬間僵硬在了原地。
我懂了。
他們是用其他方式,先讓這群孩子感染上原始的梅毒。
等病毒在這些孩子體內發作,再給他們注射抗體。
而郭大意,就是這場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中,唯一一個成功案例。
至於周圍躺著的這十幾個孩子,甚至包括更多死在化工廠裡的孩子,他們都是實驗的失敗品。
他們注射的抗體沒有起效,或者產生了強烈的排異反應,導致他們只能在梅毒的折磨下,一點點地走向死亡。
化工廠裡的那群人,正在試圖透過犧牲無數無辜的生命,去人工合成、去複製我體內的這種力量!
郭大意,就是那個成功的人造抗體攜帶者。
“咳咳……咳……”
就在我腦海中瘋狂拼湊著這些可怕的真相時,防潮墊的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虛弱的咳嗽聲。
。去看頭轉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