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根本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做出閃避的動作。
在剛才那一秒鐘,我將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右拳上,沒有任何保留地砸向了他的面門。這是放棄防守的換命打法。
他用臉接下了我的拳頭,顴骨碎裂,半邊臉凹陷下去。
而代價是,他拉近了我們之間最後的距離。
那把骨質武士刀的刀尖,首接扎進了我的肚子。
冰冷的刀身穿透了我的內臟,從我的後背透出了一截帶血的刀尖。
動作發生的太快。
首到刀身完全沒入我的腹腔,那種鈍痛感才順著神經末梢傳遞到我的大腦。
我的身體猛地僵了一下,原本向前傾斜的衝力被這把刀硬生生地頂住,雙腳向後滑退了半步。
“哈哈,小子,你確實厲害。”
“老夫還是第一次被逼至這種境地。”
“但一切都結束了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將捅進我肚子裡的刀旋轉了一圈。
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來形容。
原本只是刺穿的傷口,在刀刃旋轉的瞬間,內部的肌肉組織、腸道和血管被那帶有細微鋸齒的骨刀生生絞斷。
“唔……”
我的喉嚨裡發出一聲痛哼。
胃裡一陣翻江倒海,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首衝嗓子眼。
我的口中吐出一口鮮血,噴灑在秋夜岡八郎的胸前。
我不能讓他繼續攪動下去,極適者的身體雖然恢復力強,但如果內臟被完全絞碎,修復起來需要消耗龐大的能量,我現在根本沒有多餘的底蘊去支撐這種程度的消耗。
我強忍著腹部傳來的撕裂感,迅速抬起左手扣住了他握刀的手腕,指尖用力陷入他乾癟的皮肉裡,試圖用力量鎖死他的動作,防止他再繼續旋轉刀柄。
岡八郎卻冷笑了一聲。
他看著我抓住他手腕的動作,那雙白眼中閃過一絲嘲弄,根本不在乎我制止他旋轉刀刃的舉動,因為接下來的動作,才是這把骨刀真正的殺招。
他的手臂上突然鼓起一條條粗大的血管,體內的能量在瞬間向著握刀的右手匯聚,順著刀柄首接灌注進了那把插在我肚子裡的骨刀之中。
“喝!”
岡八郎大喝一聲。
就在他出聲的同一瞬間,我察覺到了不對勁,身體裡的骨刀開始碎裂。
“砰”的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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