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招式,我太清楚了。
這就是骨頭從體內內爆的感覺嗎?
我站在原地,想起之前用這一招對付過朱佳佳,但我從來沒有親身體會過。
現在,這種攻擊結結實實地落在了我自己的身上。
嘶。
我在心裡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真特麼疼啊。
那種感覺,就像是有人把一把碎玻璃塞進了你的肚子裡,然後用棍子在裡面瘋狂地攪拌。每一次呼吸,肺部的擴張都會牽扯到那些卡在肉裡的骨刺,帶來一陣鑽心的刺痛。
我的膝蓋開始發軟。
佳佳,我當時下手沒輕沒重,你可別怪我。
在這種命懸一線的時刻,我的腦子裡竟然冒出了這麼一個念頭。
我在心裡自嘲了一下。
如果不是自己親身捱了這麼一下,我永遠無法體會到那種從體內被炸開的絕望感。
胃裡的血液再次上湧。
隨後再次吐出一大口鮮血。
大量的失血讓我的體溫開始下降,極適者的自愈能力在努力工作,傷口處的細胞在瘋狂增生,試圖包裹住那些外來的骨刺,但骨刺太多了,遍佈了整個腹腔和胸腔,自愈的速度根本趕不上傷勢帶來的破壞。
我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,跪倒在了地上。
鮮血順著我的下巴和身上的骨刺,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,很快就將身下的一小片土地染成了暗紅色。
我大口地喘著氣,試圖調整呼吸的節奏,減少內臟的摩擦。
看來這次,我是凶多吉少了。
這種程度的內部破壞,己經超出了我目前能夠在短時間內自愈的上限,那些殘留在體內的骨頭碎片不僅切斷了多處血管,還帶有一種壓制細胞活性的能量。
我現在的狀態,別說繼續戰鬥,就連站起來都非常困難。
秋葉岡八郎鬆開了手。
那把骨刀己經爆開,他手裡只剩下一個光禿禿的刀柄殘骸。
他隨手將那個刀柄扔在地上,看著跪在地上的我。
“哈哈哈哈。”
他一邊退後一邊大笑。
“小子,最終還是老夫技高一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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