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能仰頭躲過,同時抬起左臂格擋。
即使我現在的速度和力量都在他之上,但他那種對攻擊軌跡的預判,讓他總能在最後關頭化解我的攻勢。
他就像是一臺精密的計算器,把我的每一個動作都算得死死的。
即便有機會得手也無法對他造成有效的傷害。
偶爾,我拼著被他劃傷的風險,一拳砸中他的肩膀或者胸口。
他那層暗青色的皮膜會凹陷下去,甚至骨頭會發出斷裂的聲響。
但被砸斷的骨骼在幾秒鐘內就能重新連線,瞬間將凹陷的皮肉填平。
不過我能慢慢感覺到自己的力量和防禦力似乎在慢慢變強。
隨著戰鬥的持續。
骨刀再次揮來,這一次我沒有完全躲開,刀鋒擦著我的右臂外側劃過,只在我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淺淺的白痕。
連皮都沒有破,更沒有流血。
我低頭看了一眼手臂上的白痕,又握了握拳頭。
那種肌肉在不斷緊實,骨骼在不斷變硬的感覺越來越明顯。
我的身體,正在以一種違背常理的速度,適應著這種負荷,同時也在適應著岡八郎的攻擊強度。
而且因為持續不斷消耗體力的恢復,岡八郎的力量也在漸漸變弱。
他畢竟是一個被困了六十年的老人。
雖然依靠著太伏的血肉和0號化合物活了下來,並且擁有了極適者的體質。
但他體內的能量儲備並不是無限的。
每一次骨骼的斷裂和重組,每一次傷口的癒合,都需要消耗他體內大量的生物能量。
漸漸地,他揮刀的速度慢了半拍,刀刃上的力道也不再像一開始那樣致命。
目前的局勢雖然看起來是我暫且被壓制,但岡八郎也很清楚,再這麼打下去,他遲早會被消耗殆盡。
我的恢復速度和防禦力正在不斷攀升,而他卻在不斷地衰弱。
這是一個簡單的加減法,拖得越久,對他就越不利。
他沒有時間再去試探或者磨耗我的體力。
因此,他必須採用一擊絕殺的攻擊,來首接要了我的命。
而他也立即付諸了行動,手中的骨刀突然變換了節奏。
他雙手握緊刀柄,身體的重心壓低,迎著我的拳頭衝了上來。
我看準了他衝過來的軌跡,右拳狠狠地砸向他的面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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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!砰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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