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月在落地的瞬間,雙腳剛剛接觸到青石板,手臂就己經化作了一團模糊的殘影。
她的動作快到了無法看清,只能聽到空氣被刀鋒連續撕裂發出的密集尖嘯聲。
武士刀在夜色中交織成了一張密不透風的刀網。
她將攻擊的目標鎖定在了半空中那顆正在下落的頭顱上。
刀鋒一次又一次地劈砍在那顆腦袋上。
堅硬的顱骨在極適者的力量面前變得不堪一擊。
頭皮、肌肉、骨骼,甚至是那個厚重的金屬限制器,在西月密集的斬擊下,被硬生生地切碎。
當那顆腦袋最終落到地面上時,己經完全看不出原本的形狀。
它變成了一堆混合著黑色血液、碎骨渣、腦部組織以及扭曲金屬碎片的爛肉。
西月停下了動作。
她單手握著武士刀,刀尖斜指著地面。
刀刃上沒有沾染太多的血跡,因為揮砍的速度太快,那些血液在接觸刀身的瞬間就被甩飛了出去。
“這下你該死透了吧?”西月冷冷的說到。
她看著地上那堆碎肉,看著這具曾經屬於她哥哥、後來被守護傘公司當成工具的軀殼終於被徹底摧毀,心裡只有一種平靜的了斷感。
西月慢慢地站首了身體。
她調整了一下呼吸。
隨著戰鬥的結束,體內那些高速運轉的細胞開始逐漸平緩下來。
她能感覺到,這種極適者的狀態並沒有給她帶來任何體能上的透支感,反而讓她覺得身體裡充滿了源源不斷的力量。
不遠處的牆角邊。
樸醫生甘露玉和村田龍趕緊跑了過來。
三個人的眼神中都充滿了震撼和無法理解的疑惑。
就在幾分鐘前,他們親眼看著西月被半藏的手臂貫穿腹部,親眼看著西月把武士刀插進了自己的心臟,親眼看著她失去了所有的生命體徵,變成了一具躺在血泊中的屍體。
而現在,西月不僅活生生地站在他們面前,連身上那些致命的傷口都消失得無影無蹤。更可怕的是,她展現出了絕對碾壓的實力,在短短幾十秒內,將那個把他們逼入絕境的喪屍極適者切成了碎片。
“你是怎麼做到的?”
村田龍趕緊問了一句。
西月看著面前三個傷痕累累的同伴。
她將手中的武士刀慢慢收入刀,剛要解釋,耳機裡突然傳來了城防軍的聲音。
那聲音充滿了絕望、恐慌和無力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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