敖丙隨著紂王過午門,進龍德殿;這龍德殿正殿是朝會之所,紂王駕回,也不再會聚群臣,只令他們回各自衙門辦公;只帶著敖丙和聞仲,連幾個心腹的小臣進了後殿。
一時眾人分尊卑坐下,紂王心急,要聽敖丙的治國之策。
敖丙遊刃有餘,早準備好說辭:“治大國如烹小鮮!貧道願聞大王之志,方知如何說得大王高興!”
經過前番對答,帝辛己把敖丙當作真正的賢人,此時被其言所懾,竟反向他行禮,拱手道:“道長何出此言!寡人真心求教;寡人天資不敏,望道長看太師面上,明以教我,勿說這些虛言。”
“貧道非是說笑。大王有所不知,貧道向來認為,一個人若要做成事,必要此事乃其心中所喜所願方可。大王若要將天下治理好,必要從治國中享受到樂趣;否則,臣下所有的勸導不過是苦藥,如何能讓人樂飲?”
“既然不樂,自然不能聽,就算捏著鼻子聽了,也必然不會好好去照做;如此,則勸諫之言又有何用?說得再好,也不過是空話!”
敖丙循循善誘,將自己的歪理灌輸給紂王:“貧道如此問大王,正是要知道大王能從治國之事獲得哪方面的樂趣,才好對症下藥,讓大王透過做愛做之事將天下治理好。”
帝辛聽得新鮮,覺得此言大有道理,這才是大賢啊!他想了想,道:
“寡人熱愛武事。先時道長說我大商有危機,在內為貞人,在外為諸侯;此言與先王臨終所言無二。本來若依寡人之計,是透過親征東夷樹立威信,再攜勝利之師掃清朝廷內部貞人勢力;道長以為如何?”
我認為這個計劃很好!紂王看來有腦子的。不過原著裡怎麼沒看你實行?敖丙把疑惑放到一邊,對著紂王開誇:
“大王聖明!自古以來成大事者,無不是手握大軍,借武力掃蕩天下。且貞人背後,無非亦是靠著地方諸侯;大王此乃是釜底抽薪之策。”
帝辛頓時面露自得之色;此策乃是他自己所想,如今得到大賢支援,如何不喜。幾個小臣也紛紛跟著拍起了馬屁。
“大王,貧道聽聞,‘兵者,國之大事,死生之地,存亡之道,不可不察也。’”
敖丙打斷他們,正色言道:
“所謂兵馬未動、糧草先行。貧道試為大王謀算;天下諸侯,叫得上名字的約莫有八百之數,其間東夷之邦,歸降後不服之輩甚眾,因此大王才有征伐之念;加之以未征服之地,總歸有二百多邦國,有大有小;貧道估算,大概可起數十萬之師;料敵從寬,就算他有八十萬——大邦數萬,小城數千;若要取勝,我大邑商起碼興師百萬,且加之以遠征,民夫之數亦要百萬。”
這個數字一說出來,紂王當時變了臉色;他如何不知這數字還是往少了說。
但他也不是沒打過仗的新兵,略微一想就找到敖丙此言漏洞,辯駁道:“道長此言過了;料敵從寬不假,但東夷諸邦不過是蠻夷,戰力低下;且他們數量雖眾,奈何無一人可以統帥,不過是各自為戰;待寡人打下幾個大邦,其餘自會望風而降。寡人認為,十萬之師足矣!”
敖丙點頭道:“大王所言不錯!但大王請想,歷代先王屢徵東夷,正如大王所言,提十萬精兵掃蕩東夷,諸邦望風披靡;為何大王今日仍需興大兵以臨?大王是否以為只要有了戰功即可班師?這在以往確實可以;但當此清理朝廷內部之際,若不將東夷徹底解決,他們若降而復叛,到時豈不壞了大事?”
“請道長教我!”聰慧如帝辛,當然明白敖丙說的估計會成為現實。
敖丙微微躬身道:“貧道正要為大王解憂。”
“貧道認為大王之策很好,但尚需考慮兩點;一則天下一體,不應將諸侯與貞人之事分割開來處理;二則事緩則圓,大王切不要急於求成,稍稍做出點成績就認為成功,亦不能因小小挫折就一蹶不振;當知治國之途漫漫,要有恆心。”
“當下之事,貧道認為可以先從紙業開始。大王應大興造紙之事,廣修文教;從長遠來講,這是為取締貞人後有備用之才填補空缺;也是為征戰東夷預備錢財;”
“最後,還可以以此為契機,讓貞人之中的悖逆之輩跳出來,以此為藉口,興兵討伐其後的靠山——必是東夷,不是也要是!如此,師出有名,也可使其餘諸侯無話可說;此是第一階段。”
帝辛嘆道:“我得道長,如先王之得傅說!”
敖丙謙虛兩句,繼續說道:“大王恕罪,貧道要失禮了!這第一階段之謀,怕是要數年之功,方有成效;第二階段,則是更需時日!貧道有言在先,若大王不能持之以恆,就當貧道今日什麼也沒說!”
“道長請講,寡人無有不應!若半途而廢,太師請以先王之命罰我!”帝辛站起身,對著敖丙和聞仲團團拱手而言。
看來他是來真的,沒說什麼讓上天懲罰之類的空話!敖丙一拍几案,慷慨言道:“大王有此心便好!貧道為大王第二階段謀劃,乃是在東夷。貧道試為大王謀後世之安定;”
“東夷之地有魚鹽之利,人煙阜盛;故而乃朝廷心腹之患;其地民風與中原甚異。大王何不趁此次諸夷降服,在東夷之地移風易俗,將這廣闊之地徹底教化?”
”。功建得方年數十則多,載五三則程過此。臣大腹心以輔,國監子太以,中之歌朝;理治助協才人地當拔提自親,主之邦酋日往清掃,方東鎮坐親師之利勝率時屆王大請道貧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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