群臣一陣譁然;帝辛看著那巨大的屍體也是瞠目結舌,想著自己居然與之歡愛多日,只覺無比噁心和後怕!
再看到面前的杜元銑,帝辛即刻下旨:“將杜元銑全家下獄,著有司徹查杜氏謀逆一案!”
“大王,老臣冤枉啊大王!”杜元銑連聲大呼,但並不敢反抗,被武士拖走。
清菀又道:“大王,這妖怪屍首就由貧道帶走處理了,免得貽害無窮。”
帝辛胡亂地揮揮手,他不想再看、再想那妖怪的事了。
也沒見清菀施多大手段,就簡單掐了個訣,雉雞精那一人多高的屍首便消失不見;清菀對著帝辛一禮,腳下升起一團雲霧,就這樣乘雲而去。
群臣不免心中讚歎,今日可算是見到真仙人了!
一場盛大的祭祀儀式便如此草草收場。
帶著幾個心腹臣子,帝辛回了九間殿,即刻著人去請歸陽道長。從這點看,帝辛基本的政治素養還是有的,不像原著中那般腦殘,原著裡的紂王根本就是個貼著荒淫無道標籤的紙片人。
等待歸陽道長覲見的這會兒功夫,帝辛及在場的幾人,心裡都盤算起此次刺殺事件的得失,以及朝廷接下來施政方向的謀劃。在座的可是大商權力最核心的一批人了,除了帝辛,餘下的是太師聞仲、首相商容;武成王黃飛虎;王兄微子啟;上大夫膠鬲、孫寅;中諫大夫費仲、尤渾。
很快敖丙就到了。
“歸陽道長請坐。”帝辛阻止敖丙行禮,指著早己準備好的座位道。
敖丙還是躬身拜了一拜才坐下。
“道長可知今日之事?”帝辛緊接著問道。
“清菀己對貧道講過了。”敖丙胸有成竹地一笑。
眾人一驚,那坤道是歸陽道長所派?那這事可就有的說了!
群臣和帝辛還在思量間,聞仲對著敖丙怒目而視:“歸陽!你要做什麼!今日不說清楚,別怪我不認同門情誼!”
帝辛忙安撫道:“太師息怒;寡人相信歸陽道長一定有計劃的,且聽一聽。”但是他心底對歸陽道長確實升起懷疑,同時對聞仲三番兩次與歸陽道長的衝突也不再坦然視之。
“大王、太師;此事是貧道的不是。”敖丙態度依然很好,解釋道,“今日大王所見清菀,乃是之前貧道所薦的申師叔之弟子;這妖精也確實是被清菀追殺,方才託身宮苑;想借大王福澤逃脫追捕。”
“先時,清菀察覺出宮中有妖氣,便來尋貧道;貧道不敢驚動宮中貴人,也是怕妖怪萬一暴起,故而想假託故人之名拜見;此事武成王亦知!”
黃飛虎心中無奈,只得出班道:“確有此事;但歸陽道長並未對我講明原委;臣只道是幫歸陽道長和貴人一個小忙。”
敖丙對著黃飛虎拱手致歉道:“武成王見諒,此事未得證實之前,貧道不敢構陷宮中貴人!再者,杜太師原本對貧道頗有意見,我若說出,大王及群臣還能不以為是貧道栽贓陷害嗎?”
他復對帝辛一拜,道:“大王,貧道也是不得己!這妖精迷惑了大王,貧道實在不敢冒犯天子之威;豈料此妖如此兇狠!傷及大王,此事確實是貧道有過;請大王治罪。”
帝辛一時沉默,怪罪的話說不出口了!他心裡清楚,以自己當時對玄姬的寵信,若有人說她是妖精,必然是不信的!若有人要對其不利,那自己必定會治罪;王后不就是例子嗎?就稍稍勸誡了一句都換來了“不堪後位”的責難!
帝辛心裡著實後悔!又想起眾臣的忠言,嘆道:“此事是寡人舉措不當,群臣無過,道長有功!”
敖丙對紂王能說出這種話十分驚訝!不是,你早幹啥去了?現在才知道後悔,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;可惜,晚了!
想歸想,敖丙還是做感動狀,道:“大王言重了!切不要將妖精之過歸咎自身。再者,此事是貧道欠考慮了,當時王后派人告知黃妃要暫緩召見清菀之時,貧道就該明白過來己經打草驚蛇了,若能當機立斷派清菀揪出妖精,就不會有今日之厄!”
“唉,也是貧道託大,只讓清菀隱於一旁,隨機而動;想著那妖精必要吃人,俟她戕害宮人時當場抓個現行,如此證據確鑿方好對大王講明,不想這妖精被逼急了竟敢對大王動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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