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辛甚為滿意地問道:“不知道長要薦哪位大賢?”
敖丙道:“貧道要薦一位師門長輩!此人是吾師叔,姓申,名諱上公下豹;申師叔道法高強,善使獸類;天文地理無所不知。”
帝辛本就信任歸陽道長,又聽是他師叔;不由心裡己經同意了。但是,事關太子,他想著還是要見一見。
不過那都不急,帝辛又略過此事,說起原本的計劃來;他有些等不及,聞仲那裡總是說要從長計議,不可輕啟事端,這才讓他灰心才沉湎酒色;他想著要不還是問問歸陽道長有何良策。
敖丙聞言,笑道:“大王何必問我,您不是己經行動了嗎?不知是何人為大王出此謀,我料杜太師一定有所計劃了;不出旬月,必然有事發生;大王當保持警惕,靜觀其變。”
帝辛稍稍有些疑惑,片刻明白了過來!對啊,袁美人為我謀劃,雖然未達成目的;但是卻無意中破壞了貞人與宗室聯合之謀!想通這一點,他把自己因美色得罪宗室的那一點愧疚頓時拋入九霄雲外,自己才不是好色之徒,不過是要破壞貞人與宗室聯姻!是他們先起了不良之心的!
果然不愧是歸陽道長!帝辛喜不自禁地道:“可寡人此謀確實是有損名聲,比不得道長之策光明正大!”
敖丙見他這個樣子,心裡不屑至極;卻還是讚道:“成大事者不拘小節!貧道與聞太師之謀雖堂堂正正,卻也遷延日久,稍顯迂腐了;不過,貧道還是勸大王,凡事當以正謀,奇策還是應該少用;否則奇謀也就無奇效了。”
帝辛借坡下驢,虛心道:“寡人受教了!聞太師老成持重,道長正道首行,寡人定然還是更倚重的。”
這可擔不起,自己近來所為可算不上光明磊落;敖丙心裡警告自己,不要光說別人,自己也該引以為戒!
事情辦完,敖丙也就趁勢告退了。帝辛又被他打了點興奮劑,也一改前些時日的荒唐,十分高效地召見臣下辦太子之事了。申公豹得了這等清貴之職,喜得只摸鬍子;當然又給帝辛表演了一番,引得帝辛大呼高人!
未過兩日,王后也知道了帝辛新為太子安排了個老師;當知道並不是自己所想之人時,不由大為失望。但事己至此,她也沒有好辦法;只好打聽起這申公豹的來歷。待聽說他乃歸陽道長師門長輩後,想著是不是要按原計劃施行。
其實姜氏哪裡知道,敖丙這回鐵了心要試探一下紂王的成色。他想知道,到底天道對人間帝王的保護力度有多大;再一個也要讓貞人受到打擊,否則女媧那邊交代不過去,紂王也等不下去了。所以,只能委屈姜氏和太子了。再說,敖丙只要廢后,不要她的命;比起原著,他可善良太多了。
還未等姜氏想出好辦法,紂王就出事了!什麼要見師妹一面才此生無憾,那完全是為了麻痺王后才說的。玄姬要見了清菀,那該讓誰來救駕呢?
帝辛三年七月丁酉,按照大商周祭順序,需要在這一日祭祀先王太丁——太丁是帝辛祖父;其在位時周族始興,因此太丁殺了姬昌之父季歷;因為太丁的重要性,這場祭祀不止是由帝辛親自主持,重臣、親貴、王后、各妃全都到場參加,各司其職。
玄姬本來是不夠格出席這種場合,但這不是王后想著要把人放在眼皮底下,所以以其熟知典禮儀軌之名,帶到現場輔助祭祀嗎?這下姜氏可真是滿身是嘴都說不清楚了!
變故就發生在儀式結束之時;此時大家的精神狀態都較為放鬆,主持者帝辛也經歷了一番辛苦,自然狀態沒有多好。端著祭品站在貞人中的玄姬不知從何處掏出一柄長劍,以極快的速度刺向帝辛!
這一劍勢若奔雷;本來玄姬作為助祭就離帝辛不遠;她劍法又好,周圍誰都沒反應過來!
包括帝辛自己!他只見一道銀色寒芒閃過,沒反應過來就覺得胸口一痛!
“妖精爾敢!”一個少女從天而降,一掌將玄姬拍飛;
“保護大王!”聞太師第一個反應過來,衝到了帝辛身前。
一時眾人一片慌亂。
“都散開;不要耽擱為大王治傷!”少女斷喝;她從袖中掏出一個玉瓶,遞給聞太師道,“快給大王敷上;這點小傷,即刻便好。”
聞太師接過,也不廢話就依言而行;讓一干看在眼裡的大臣心裡升起懷疑來。
少女不再關注這邊,她抽出背上的闊木劍,走向玄姬;玄姬此時倒在地上,口吐鮮血,起身不能;“妖精,受死吧!”
玄姬冷笑道:“昏君,你強搶臣妻,荒淫無道,只恨我道行不夠,不能為民除害!你不要高興太早,豈不知天下之人,皆願生食爾肉!你早晚有一日死於非命!”
言未落,玄姬又從袖中掏出一把短匕,往脖子上一抹,登時氣絕身亡!
不說那邊聞仲忙著救帝辛,就說王后和杜元銑等貞人;王后明明沒受到任何傷害,但是她靠在宮女身上,臉色比帝辛還要慘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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