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文煥聞言,正要開口,可是隻見眼前一黑又一亮,就發現自己回了自家書房,正是他之前所在之處!
這歸陽道人究竟要做什麼?
不只是姜文煥,蘇護和伯邑考俱是一般疑問。
其實說起來也不復雜,就像敖丙自己說的,他無非是給三方做個媒介,讓他們先認識認識,以後時機到了,不就好聯起手來跟紂王作對嗎?
順便再幫幫截教那群人,他們也是的,做事不考慮全面,姬昌人都救了,居然不告訴家屬;這叫人家孝子怎麼做?
當然,還有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安排。
這邊伯邑考和閎夭一轉眼就回了自己所暫住的驛站,倆人面面相覷,半晌無言。
“閎大夫,要不還是再上門去問問歸陽道長,父親的事還是要緊吶!”伯邑考先開口了。
閎夭讚許地點頭道:“公子所言有理,無論如何,侯爺的事才是最重要的!”
伯邑考便吩咐下人去不遠處的敖丙府上送了拜帖,約明日上午見面。至於為何不是現在,一是這於禮不合,二來,他們還要思考一下,這一趟東夷之行到底有何收穫。
就伯邑考自己來說,他要緩緩,不想這麼快就又跟歸陽天尊見面,他有點被他搞怕了!這道人手段百出,實力高強,心思莫測,又跟自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,他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與之相交。
二人正商議間,突然門外有家將驚慌失措地來見。
“公子,不好了!”那家將急匆匆地奔進來,連禮數都不顧了。
閎夭冷聲喝到:“成何體統!”
家將被他一喊,腳步頓住,但還是一臉惶急。
伯邑考認出這是派給玉環,守衛其安全之人;他心裡有些不祥的預感,忙問:“玉環呢?”
“玉夫人她......”那家將被問到頭上,又吞吞吐吐起來!
“到底如何了?她出門去了?”伯邑考厲聲責問。
那家將噗通就跪下了,把牙一咬回道:“玉夫人午時過後說想起些家中舊事,要出門尋訪家人;我等自然跟隨,夫人坐車到了朝歌東南處,不料路上突然有人驚馬;夫人的馬車受到衝撞,將夫人摔下車來!”
“什麼!你們,唉,那人呢?送醫館了嗎?”伯邑考瞬間起身,一把揪住家將。
“公子放心,萬幸夫人只有些許扭傷!”家將艱難地回答。
伯邑考鬆了一口氣,可是,想到家將之前的樣子,他又罵道:“既如此,好好稟報便是,怎的如此驚慌!”
那家將己經被公子放下了,他吞口唾沫,小心地看著自家世子,期期艾艾地道:“這,玉夫人她,她被人認了出來?”
什麼?朝歌城中有人知道了她跟我的關係?不!不對!伯邑考的心再次被提了起來,這是說她的家人認出來她了?可是,這難道不是好事嗎?玉環不正是想起來什麼才出門的嗎?自己也答應幫她找家人!
難道?
“是什麼人認出了她?”伯邑考盯住那家將,聲音有些顫抖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