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三人吃完，何平結了賬，三十五塊，不算貴，但也不便宜了。
這個年頭能整上這麼一頓也挺滋潤的了。
下一站是百貨大樓。
縣城的百貨大樓在十字街口，五層樓，外牆貼著白色瓷磚，玻璃櫥窗裡擺著模特假人，穿著最新款的服裝。
張翠在櫥窗前站了好一會兒，盯著那件暗紅色的棉襖仔細看了看。
標籤上寫著“特價一百八十八元”。
“媽，別光看著，進去試試。不差錢。”何平推開門，一股暖氣撲面而來。張翠猶豫了一下，跟著走了進去。
導購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，扎著馬尾辮，說話聲音清脆，見到三人進來立馬道：
“阿姨，我看您在門外看上這件了？這可是我們剛到的新款，羊毛的，暖和得很，跟你很搭呢，您穿上一定好看。”
一邊說她拿起那件暗紅色的棉襖，在張翠身上比了比。
張翠摸了摸面料，是挺軟的。“會不會太豔了？”
“不會，您皮膚白，穿紅色好看。”導購的嘴很甜，說著就把衣服遞過來讓張翠去試衣間試穿。
張翠回來了一眼何平，見他眼神中的肯定之色，便跟著導購試衣服去了。
幾分鐘後，試衣間的門開了，張翠走出來，站在鏡子前左看右看。
棉襖確實很合身，暗紅色襯得她的臉色紅潤了不少，整個人看起來年輕了好幾歲。
她轉了個身，看了看背後，又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口。
何建國見狀立馬誇道：“好看，就這件吧。”
張翠則是沒立刻下決定，說再看看。
隨即她又去翻了翻其他的款式，拿起一件深藍色的，一件黑色的，一件墨綠色的，都試了一遍。
每一件穿上都在鏡子前站很久，轉來轉去，看前看後。
導購在旁邊耐心地等著，臉上始終掛著微笑，不時地說幾句“這件也好看”“那件襯膚色”，情緒價值給得很足。
最後張翠還是選了那件暗紅色的，說是過年還是要穿喜慶點。
何平笑著去櫃檯付了錢。
張翠把舊衣服裝進袋子裡，新衣服首接穿上了，站在鏡子前又照了照，滿意地點了點頭。
她走出店門的時候，步子比進來時輕快了不少，臉上的笑藏都藏不住。
接下來是男裝區。
何建國原本表示說不要，他衣服挺多的。
張翠在旁邊拉了他一把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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