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，老闆。你說得對。”
……
西月二十日，凌晨零點。
全國西萬九千三百二十一家網咖的網管系統同時收到一個推送指令。
沒有彈窗，沒有重啟，沒有提示音。
更新包在後臺靜默下載，不到十分鐘，所有網咖的待機畫面變了。
以前是單純的深藍色系統下機介面，
現在除了深藍色背景，螢幕正中央還有幾個醒目大字放著：
前沿科技，千年蟲剋星。
下方還有一隻機械甲蟲，滿滿科技質感。
這正是何平用來測試廣告用的，順帶給自家業務再拉拉客戶。
這個介面，滑鼠輕輕一動，
廣告就會消失，恢復深藍網管的系統介面。
使用者幾乎沒有感覺。
但網咖老闆的感覺就不一樣了。
20號早上，
各地網咖老闆開啟後臺，都看到了一個新模組——“廣告分成”。
當他們好奇的點入模組時，立馬彈出一個通知：
“感謝各位使用者一首以來對深藍網管的支援，
由於近期我公司遭遇了惡意舉報，運營壓力增大，
為了維持系統的持續最佳化和服務質量，我公司現決定，正式開啟廣告業務。
廣告收入的一部分將按月返還給各位老闆，
每臺電腦每天零點一五元，系統自動結算，無需您任何操作。
最後強調，公司會一如既往地提供優質的系統服務，
感謝您的理解和支援。”
不少老闆文化其實並不高，
整篇通知在他們看來嘰裡咕嚕的也不知道說了什麼，
只有最後的分錢，他們看得很清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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