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秘書聞言面色大變，連忙衝出樓梯間。
走廊那頭，鍾振國剛從電梯裡出來，正一步一步朝著沙書記的病房走去。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”
白秘書連最基本的禮節都顧不上，掛了電話拔腿就跑，終於在鍾振國抬手準備敲門的前一秒，衝到他跟前。
“鍾委員！等一下！” 他扶著牆，大口喘著粗氣，“我有重要情況跟您彙報，能……能不能借一步說話！”
鍾振國皺了皺眉，正要開口答應，病房的門忽然從裡面被人拉開。
“鍾叔叔？您怎麼來了？”王雅琴站在那裡，看見門外的人微微一愣。
“是雅琴啊。”鍾振國笑著點了點頭，“我來看看瑞金。”
病房裡，沙瑞金也聽到了門口的動靜：“是鍾老來了嗎？快請進。”
鍾振國看向白秘書：“小同志，有什麼事等會兒再說，我先去看看病人。”
王雅琴想了想，順勢吩咐一句：“小白，你去護士站問問，今天下午還用不用換藥。”
說完，她側身讓開一條路，對鍾振國做出個請的手勢。
砰的一聲，病房門關上。
白秘書站在空蕩蕩的走廊裡，絕望地閉上眼睛。
……
病房裡，沙瑞金己經披了件外套從床上起來，引著鍾振國在會客室的沙發上坐下。
王雅琴給兩人添上茶後便退出會客室，坐在病床前拿起一本雜誌翻了起來，她對男人們聊的話題沒有任何興趣。
“瑞金啊，身體恢復得怎麼樣？” 鍾振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“好多了，多謝鍾老惦記，大夫說再過兩天就能拆線。”
客套話過後，鍾振國首接切入正題：“瑞金，我問你個事，你對呂州那邊的情況瞭解多少？”
沙瑞金聞言，語氣裡帶上幾分得意：“鍾老，別的地方我不敢說，呂州絕對是我在漢東抓得最穩的地市，市長易學習還是我親自提上來的。”
“哦？” 鍾振國挑了挑眉，“這個易學習可靠嗎？跟高育良，李達康他們的關係怎麼樣？”
“說起這個就更有意思了。” 沙瑞金笑了笑，把易學習早年在金山縣替李達康背鍋，整整二十年沒得到晉升的舊事說了一遍。
“我就是看中他這段經歷，再加上此人能力確實出眾，才破格把他從處級幹部提拔為呂州市長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 鍾振國放下茶杯，“我這次來，也是剛剛聽說呂州有位處長出事，擔心是高育良他們設的誘餌，既然有這麼個人在，那就好辦了
處長？跳樓？
沙瑞金心裡隱隱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“鍾老，具體怎麼回事？那位處長叫什麼名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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