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室裡，呂州市紀委書記、副書記、各科室主任加上召回的外派組長，加起來足足二十多個人。
此刻，二十多雙眼睛齊刷刷地望向門口。
見進來的三個衣著跟基層幹部差不多的人，眾人先是錯愕，隨即都不約而同皺起眉頭。
坐在門口的紀委辦公室何主任當即就沉下臉呵斥道：“站住！你們哪個單位的？沒看見這裡正在開會嗎？誰讓你們闖進來的？”
這話一齣，立刻有不少人開始附和。
“這也太不像話了，現在基層的同志是越來越沒規矩了。”
“門衛那邊怎麼回事？什麼人都往樓裡放，也不提前通報一聲。”
……
韓瑞林沒說話，目光首首落在主位上的紀委書記身上，就那麼平靜地看著他。
會議室裡的議論聲越來越大。
何主任見對方不搭理自己，臉上更掛不住了，掏出手機就要打給安保科，讓他們上來把人帶走。
就在此時——
砰！
一聲脆響在會議室裡炸開，緊接著是咣噹咣噹的金屬碰撞聲。
眾人循聲望去。
只見主位上的方書記不知什麼時候己經站了起來，因為起得太猛，桌上的保溫杯被碰倒，茶水灑落一地。
何主任撥號的手僵在半空。
這是什麼意思？
摔杯為號嗎？
咱們也沒埋伏刀斧手的習慣……呸！想什麼呢。
不對！
書記這狀態不對勁！
此時，一向沉穩的市紀委記雙腿發顫，臉上勉強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：“韓……韓書記，您怎麼親自來了，也不提前打聲招呼，我們也好下樓接您？”
話音落地，會議室裡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。
韓書記？
哪個韓書記？
何主任大腦飛快運轉，很快就想起來了。
他們這兩天不斷開會，不就是因為中央紀委韓瑞林副書記帶的調查組要來呂州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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