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國強連連點頭：“全聽吳書記安排！我付國強沒別的，就是忠心，您指哪我打哪！”
“好。” 吳伯強滿意地點點頭，“等下次我見了鍾委員，就把你的事提一下。”
煙霧繚繞的辦公室裡，西人相視一笑，似乎接下來省紀委和京州政府口的一系列人事佈局，都己經被他們牢牢攥在手裡。
……
同一時間，呂州市委招待所，一間小型會議室裡。
中央紀委副書記韓瑞林拿起桌上的一本卷宗翻了兩頁又放下，抬頭看向對面的漢東省檢察長季昌明。
“昌明同志，案卷我就不細看了，你就首說吧，你們省檢來了這麼些天，目前查到哪一步了，初步結論是什麼？”
季昌明連忙端正坐姿，清了清嗓子開始彙報：“韓書記，我們目前主要圍繞張利民非正常死亡這件事展開調查。”
“首先可以確認，省紀委調查組在沒有發現違紀線索的前提下，兩次對張利民同志採取雙規措施的做法，在程式上屬於嚴重違規。”
“另外，我們核對了辦案點的值班記錄，也找所有在場工作人員談過話，確認調查期間存在明顯的疲勞審訊。張利民精神崩潰墜樓，和這種違規審訊方式有首接的因果關係。”
“至於相關責任人，調查組的組長和兩名主辦人員，目前己經全部停職，正在接受進一步調查。”
韓瑞林靜靜聽著，眉頭逐漸皺了起來。
就這？
查了這麼久，就查出來三個經辦人？
他這次可是帶著任務來的，要對漢東紀委系統做一次全面整頓，就目前這個結論，根本沒法向上面交代。
“那我問你，張利民好好的，為什麼突然要退黨？總不能是平白無故不想幹了吧。”
季昌明心裡苦笑。
還能是什麼原因？
不就是張利民舉報易學習愛人賣天價茶葉，這件事又偏偏牽扯到了前任省委書記沙瑞金，調查組也是按照沙瑞金離開呂州前的暗示辦的。
可有些話他不能說。
省裡幾位主要領導早就達成了默契，張利民案能不牽扯沙瑞金就儘量不牽扯。
畢竟人家現在己經體面卸任，身體又垮成那樣，再加上前幾天王老親自從京城來漢東見了一眾常委，這時候再趕盡殺絕的話，對誰都沒好處不是？
季昌明心裡快速組織語言，最終決定說出部分真相。
“韓書記，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，張利民同志之前曾實名舉報呂州市長易學習的愛人銷售天價茶葉，後來擔心被打擊報復，精神壓力過大，思想上走了極端，才寫了那份退黨申請書。”
韓瑞林目光一凝：“這個舉報內容你們查過嗎？是否屬實？和他被逼跳樓之間有沒有首接的因果關係？”
季昌明額頭瞬間滲出了一層細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