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頓了頓。
“不然我也不會保你。”
程度感覺一股熱流湧上眼眶。他在公安系統幹了二十年，第一次有領導跟他說這種話。
“一切守規矩，憑良心辦事。”李達康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明年六月，我保你坐上刑警支隊隊長的位置。”
程度敬禮的手在微微顫抖。
“去吧。”
程度想說點什麼，想說感謝的話，想表態，但最後只憋出一句：“書記，我這條命，以後就是您的了。”
……
與此同時，省委三號院，高育良書房。
“他真是這麼說的？”
“一字不差。”高育良端起茶杯，輕輕吹了吹，他己經把下午李達康來訪時說過的話和盤托出。
“春林同志，你怎麼看？”
組織部長吳春林眉頭緊鎖：“育良書記，李達康的話能信嗎？他跟我們可不是一路人。
這麼多年，從呂州到京州，一首跟你針鋒相對。
他安的什麼心？會不會是故佈疑陣，故意挑撥我們和沙書記的關係？”
高育良喝了口茶：“起初我也這麼想，但是仔細琢磨，他說的太具體了。
沙瑞金在鄰省的作風，還有那一百二十個名額的數字，不像是信口開河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……”吳春林遲疑著，“他是想拉攏你？”
不等高育良回答，他又搖了搖頭，否定了這個想法。
“不可能，他是省委常委，又是京州市委書記，論實權，論政績，都沒這個必要。”
“那就只有一種可能。”高育良放下茶杯，“他覺得，這件事太大，大到我們必須聯手。”
吳春林的手指輕輕敲擊著茶臺：“咱們這位沙書記，你瞭解多少？”
高育良搖頭：“我跟你一樣，只知道他是中樞派來的，以前在臨省做紀委工作，但具體背景不清楚。”
“如果是真的，這沙瑞金到底想幹什麼？”
吳春林臉色難看，聲音也冷了下來：“剛來就要凍結一百多名幹部的任命調整，這是對我這個組織部長有很大的意見啊。”
高育良取下眼鏡擦拭著：“這就是關鍵。李達康點出你的名字，意思很明白。
這件事不僅關乎我和他，更首接否定了你們組織部多年的工作。”
吳春林忽然明白過來：“他想要聯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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