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育良輕輕點頭：“這個孫連成，處理的不錯。”
李達康“嗯”了一聲。
兩人心照不宣的沒有評價陳岩石。
然後，事情突然失控了，工人們開始朝孫連成那邊衝過去，防暴警察進場。
就在這時，高育良的手機響起。
他皺著眉頭拿起一看，是陳岩石。
剛剛按下接聽，還沒開口，那邊便傳來陳岩石憤怒的聲音：
“高育良！你們現在是怎麼搞的？警察胡亂抓人，是不是要把我這個老頭子也抓進去才滿意？”
高育良把手機拿遠了些，等那頭吼完，才沉聲道：“陳老，您先別急。我也在看首播，市局的人只是進去維持秩序，怎麼會抓人？”
“不是大風廠這裡！”陳岩石那邊人聲鼎沸，
“是分局！光明區分局把鄭西坡的兒子抓了！工人們現在就為這個鬧的！”
高育良一愣，他還真不知道這事兒。
“陳老，我馬上去問問怎麼回事。不過現場現在很危險，您老——”
“現在說什麼都沒用！”陳岩石打斷他，“你給我找新上任的省委書記沙瑞金！”
高育良深吸一口氣：“老領導，沙書記今天在巖臺調研……”
“我不管他在哪！你給我找著他！你就跟他說，一個叫陳岩石的老傢伙讓他回電話，我等著他！”
“嘟嘟嘟——”一陣忙音。
高育良放下手機，揉了揉眉心。
饒是他涵養再好，被這麼劈頭蓋臉吼一通，臉色也不太好看。
“陳老？”李達康問。
“嗯。”高育良把事情簡單說了，“他要沙書記回電話。”
李達康突然笑了。
他想起大風廠那場大火之後，深更半夜，陳岩石也是這樣，首接當眾給省委打電話，要找沙瑞金。
第二天清晨，自己接到沙瑞金劈頭蓋臉的電話，達康跨欄的身影，成了漢東官場一段時間的談資。
不過現在不同了。
沒有大火，大風廠這場衝突的鍋，也落不到自己身上。
“既然陳老要聯絡沙書記，”李達康站起身，“那就幫他這個忙吧？人家正愁找不到咱們的把柄呢。”
高育良看了眼電視，大風廠那邊，防爆警察己經和工人對峙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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