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達康看了一眼桌上堆疊的待批檔案和日程表，上午的時間己經所剩無幾。
“請他們過來吧。抓緊時間。”
……
呂州，月牙湖度假酒店，頂層總統套房。
窗簾拉得嚴嚴實實，房間裡光線昏暗，瀰漫著濃烈的酒氣，以及一種縱情後的氣息。
地毯上胡亂扔著空酒瓶和幾雙高跟鞋。
浴室門開啟，趙瑞龍腰間圍著條浴巾，赤裸著上半身，腳步虛浮地晃了出來。
客廳裡，兩個身著清涼吊帶裙的年輕女孩正低著頭玩手機，見狀連忙放下，擠出甜膩的笑容湊了上去。
“趙公子，醒啦？頭疼不疼？我給您按按……”
“滾出去。”
兩個女孩笑容一僵，對視一眼，也不敢多話，訕訕地拿起自己的小包和外套，踮著腳退出了房間。
趙瑞龍癱在沙發上，只覺口舌乾燥，頭痛欲裂。
來呂州幾天了？
三天？還是西天？
他記不清了。
二姐一個電話，就把他像狗一樣從京州轟到這裡，說是讓他代表趙家‘表決心’，顯示出趙家治理月牙湖的態度。
決心？
狗屁決心！
趙瑞龍只知道，京州的樂子看不成了，山水莊園去不了了，他被扔到這鳥不拉屎的呂州，陪著幾個高價請來的專家教授，天天看他們測水質，畫圖紙，無聊透了！
都是那個該死的大風廠！還有那個更該死的李達康！
他正煩躁地想著，扔在沙發角落的手機，突兀地響了起來。
“媽的，誰啊！”
趙瑞龍罵罵咧咧，摸過手機，也不看來電顯示，首接接聽。
電話那頭，傳來一個粗獷中帶著哭腔的男音：“趙、趙公子！是我啊，王德發！有德土方的王德發！您……您還記得我嗎？”
趙瑞龍醉眼朦朧，腦子一團漿糊，“王德發是誰？你他媽的怎麼有我電話？”
“趙公子，您忘了？上次大風廠的事，您讓我……”
“大風廠？什麼大風廠？老子現在在呂州！”
“趙公子，您得救救我啊！上次是您讓我去大風廠的，現在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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