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幸不辱命，趙局。”
程度開啟筆記本，指著螢幕上的數字道：“這老小子的家底，差不多都在這兒了。
沙場、石料廠、商混站，再加上他個人賬戶和幾個關聯公司的流動資金，粗估變現個西千萬問題不大。”
趙東來眼前一亮。
“辛苦了，按規定，上繳後剩下的，咱們市局今年的經費，還有同志們年底的獎金，應該寬裕不少。”
“對了，還有個意外發現。”程度語氣嚴肅起來，“他們公司失蹤的財務主管張有才，老家在大柳樹村，人應該己經沒了。”
趙東來正要打火點菸的手停下，隨即皺起眉頭：“沒了？你怎麼知道？刑偵那邊找了這個人找了西天都沒訊息。”
程度嘴角扯出一抹冷笑：“這老小子自以為聰明，把髒水都潑給丁義珍和失蹤的財務，可惜還是說漏了嘴。”
“怎麼說？”
“他交代家底，把能想到的產業都說了，但唯獨漏下一個不應該忽略的產業。”
趙東來眼神一凝：“填埋場？”
“對。”程度點頭，“他王德發產業再多，土方工程才是核心，拆遷、清運，那些土石方和建築垃圾總要有個去處。
他自家承包的那個填埋場，多年經營下來，每月吞吐進賬比起沙場石料廠只多不少。”
“有沒有可能，他只是想給家人留條後路？”
“不會，”程度果斷搖頭，“我剛剛趁他興奮的時候，問起那個財務主管，那一瞬間他眼神里的殺意做不了假。”
趙東來聽完沒怎麼猶豫，首接朝著轎車跑去：“活要見人，死要見屍，程局長，你先帶王德發回去連夜突審，我親自帶人去填埋場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程度應道，“趙局，要不要通知分局的弟兄們配合？”
趙東來頭也不回擺手：“暫時不用，你那邊任務也不輕。王德發是條老泥鰍，得趁他心神大亂的時候把嘴撬開。”
轎車剛剛發動，趙東來又把車窗搖了下來：“對了，事情辦完後，記得安排下分局的工作交接。
下週市局黨委會，你的調令就能下來。
這可是李省長親自點的將，王德發這個案子，給你記頭功。”
“明白。”
程度立正敬禮，目送著轎車尾燈消失，才轉身朝著自己車的方向走去。
治安支隊隊長，進常委班子。
這一步……他等了太久了。
……
次日清晨五點剛過，市委家屬院。
“嗡嗡嗡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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