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東站在走廊裡，喊住一位年輕警察，讓他去通知程度，然後搖了搖頭，進了電梯按下食堂所在樓層。
祁廳長的意思他聽出來了，人家要的是單獨彙報。
程度這小子，真是走了狗屎運。
算了，眼不見為淨。
忽然一陣眩暈感傳來，趙東來摸了摸口袋，掏出幾顆糖塞進嘴裡。
耽擱了這麼久，中午飯到現在還沒吃，老毛病怕是又要犯了。
電梯門開啟，他晃了晃腦袋，快步朝著出餐口衝去。
……
局長辦公室。
程度推開門，一眼就看到了辦公桌後的那個人。
“祁廳長。”他心裡一凜，面上卻絲毫不顯，首接立正敬禮。
祁同偉笑著站起身，走到程度面前：“程度同志，你好。”
程度忙雙手握住：“廳長好！”
兩人各自坐下，祁同偉的目光在程度臉上打量了幾下，忽然“咦”了一聲。
“程度同志，咱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？”
程度此時己經回過味兒來，這位應該就是李達康電話裡說的，更適合接手侯亮平案子的人。
既然如此，那就沒什麼好隱瞞的。
大家都是多年的老警察，過目不忘的本事還是有的，祁同偉很快就能想起來了。
“祁廳長好記性。”程度笑了笑，語氣坦然，“以前我跟著趙公子辦事的時候，在山水莊園遠遠見過您幾次。”
他那時候不是以警察的身份進去的，也坐不到核心那一桌，祁廳長一時想不起來實屬正常。
祁同偉聽到趙瑞龍，臉上的笑容淡了淡，眼神里閃過一絲審視。
“你現在……還跟著趙瑞龍？”
程度立刻擺手：“沒有沒有。李省長找我談過話之後，就跟趙公子那邊斷了聯絡。現在一心跟著李省長，踏踏實實為人民服務。”
祁同偉這才重新露出笑容。
“跟對人很重要。達康省長是能做大事的人，跟著他，比跟趙瑞龍有前途。”
程度連連點頭：“是，廳長說得對。”
“說說吧，我那學弟，嗯，就是侯亮平，出什麼事了？
李省長電話裡沒細說，只提了你的名字，說是有個案子牽扯到了我這位學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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