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亮平慌了：“不！小艾！你騙我的對不對？
老婆，這個玩笑一點也不好笑……
我們，我們感情那麼好，怎麼可能……怎麼可能離婚呢？
你一定是考驗我的，對不對？對不對？！
老婆，老婆大人，我這次是真的知道錯了，你原諒我這一次，我以後再也不敢了，我什麼都聽你的……”
“你不是知道錯了，”鍾小艾搖了搖頭，“你是知道怕了。”
“對對對！你說得對！我就是怕了！老婆我真的知道怕了！”侯亮平此刻哪裡還敢辯駁，鍾小艾說什麼他都忙不迭地應和，只要不離婚，讓他說什麼都行。
“那錢的事，咱們不都說清楚了嗎？我是為了工作，策略！還有被綁架，我是受害者啊老婆！都是那些混蛋害我！
我以後一定小心，絕對不再讓你擔心了！
咱們回家，回家好好過日子，我什麼都聽你的，我……”
看著他這副歇斯底里的樣子，鍾小艾心中最後那點憐憫也消失了。
曾經那個意氣風發，一臉正氣的侯亮平，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？
這副嘴臉，與她曾經審過的貪腐官員沒有任何區別。
爸說得對，這就是一個一心向上爬，想透過捷徑證明自己的人。
當初在漢大……
鍾小艾再次搖頭，打斷了腦海中的浮想，從懷中取出剛剛收起的那張銀行卡消費流水。
“侯亮平！”她把那張薄薄的紙片展開放在侯亮平面前，
“怎麼？幻音坊這筆消費，也是蔡成功害你的？還是綁匪逼著你去的？”
侯亮平的聲音，戛然而止。
他盯著那張流水單，臉色瞬間煞白。
他腦海中快速組織語言，想要解釋是因為那天用藥後，鍾小艾離開，他太難受，忍不住……
“你不用跟我解釋，”鍾小艾根本不給他機會，“現在說什麼都沒用。鍾家這次讓出去的利益有多大，你根本想象不到。”
“簽字吧，只要簽完這個協議，以後你就自由了，愛去哪兒去哪兒，想玩兒到幾點都可以。”
侯亮平的身體開始發抖。
她是認真的。
她真的要離婚。
鍾家真的要放棄他。
“對了，”侯亮平突然想到什麼，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，“孩子！小艾，能不能看在孩子的份上，不要離婚？浩然不能沒有父親，他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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