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杏枝點點頭，眼裡有些期待，“我以前不敢想，可這些年我也攢了些錢，加上這次補發的五萬…”
“出什麼國？”李達康放下筷子。
他聲音沉了下來，語氣不容置疑：“咱們國內的好大學少了？
下週，青大、京大、復大，幾所985高校的團隊要來漢東，跟省政府籤戰略合作協議。
到時候我留意一下，看能不能推薦小波去讀他們的研究生，或者進聯合實驗室。”
杏枝一愣，隨即慌張地站起來：“這……這怎麼行！讓別人知道了，不會說你以權謀私吧？”
“以什麼權謀什麼私？”李達康擺擺手，
“小波那孩子我瞭解，成績一首不錯，大學也是211重點。
咱們漢東現在缺人才，缺高階人才。我這叫舉賢不避親，只要他夠優秀，誰也說不出什麼。”
他看著杏枝，語氣放緩：“再說了，你真以為出國就是好事？留在國內，留在漢東，踏踏實實學本事，比什麼都強。”
杏枝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：“哥，我聽你的。”
吃完飯，杏枝收拾好碗筷，又裡裡外外把廚房打掃了一遍，這才拎著包離開。
李達康坐在客廳沙發上，手裡拿著份檔案，卻一個字也看不進去。
牆上的掛鐘滴答作響，指標慢悠悠地指向九點半。
“咔噠。”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。
歐陽菁穿著米白色的風衣進來，臉色有些紅暈。
李達康轉頭看她：“回來了？”
“嗯。”歐陽菁把包掛在玄關的衣架上，脫下風衣。
“這些天跟佳佳聯絡了嗎？她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歐陽菁一邊掛衣服，一邊回答：“怎麼又問？不是跟你說了嗎，過年前肯定回來。”
換好拖鞋，她走到李達康身邊，挨著他坐下。
李達康眉頭一皺。
“喝酒了。”
“嗯。”歐陽菁點點頭，“今天可累壞了，那個於總太能喝了，我陪著喝了好幾杯。”
“於總？”
“是啊，亙大集團的董事長，於家華！他聽說我是你愛人，那態度，立馬就不一樣了！一口一個‘李夫人’，敬酒都是雙手捧杯！”
歐陽菁湊到李達康耳邊，語氣裡滿是興奮：“重點不是這個！
你是不知道，這巨頭企業就是不一樣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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