騰衝武警邊防支隊，周參謀的辦公室在二樓最裡面。
程度說完來意，周參謀的臉色“唰”地變了。
“程局長，你這是拿這些同志的生命開玩笑。”
“你以為那是哪兒？那是旅遊景點嗎？那是明家的老巢！是龍潭虎穴！”
他胸膛劇烈起伏，顯然氣得不輕：“你知道這些年，我們往那邊派過多少臥底？又回來幾個？
我告訴你，三個！就回來三個！剩下的呢？死得連屍首都找不全！”
他猛地拉開抽屜，從裡面抓出幾張照片，摔在桌子上。
照片有些模糊，能看出來是偷拍的。
一張是在一個像是倉庫的地方，幾個人被吊在房樑上，身上全是血。
另一張是在野地裡，幾具己經不成人形的屍體。
“看清楚！這是三年前我們一個同志傳回來的最後一張照片！三天後，我們在邊境線這邊的一個水溝裡，發現了他的……一部分！”
周參謀眼睛發紅，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：
“就一隻手！一隻攥著紙條的手！明家那幫畜生，把人剁了餵狗了！”
程度看著桌子上那幾張照片，臉色發白。
真的要讓張猛和陳鋒去冒這種險嗎？
他深吸一口氣，想說算了，我們再想別的辦法。
可話還沒出口，身後忽然傳來椅子與地面摩擦的聲音。
張猛和陳鋒，幾乎同時站了起來。
兩人站得筆首，面向周參謀抬手敬禮。
“原利刃特別行動組，編號‘山魈’，向老班長報到！”
“編號‘夜虎’，報到！”
周參謀的身體，瞬間僵住了。
這個番號，只有極少數人知道，而他正是其中之一。
因為十幾年前，他也曾是那支特種部隊的人，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受了傷，雖然保住了性命，但再也回不到巔峰狀態。
山魈，夜虎。
他沒見過這兩個人，應該是後來選拔進去的兄弟，見過自己的照片。
周參謀緩緩抬起手，似乎想回一個禮，但剛抬到一半，又放下了。
陳鋒張了張嘴，似乎還想說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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