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程度說了句抱歉，然後快步走出辦公室。
不一會兒，一個年輕戰士進來，手裡拎著一個沉甸甸的行李包。
他把包放在地上，對著張猛和陳鋒敬了個禮，一句話沒說，轉身離開。
房間裡，三人圍著那個行李包。
拉開拉鍊。
程度倒吸一口涼氣：“這土特產……挺……挺別緻啊。”
揹包最上面，是兩件沒有任何標識的防彈背心。
下面……
兩把軍用匕首，刀鞘是磨砂黑的，看不出品牌。
兩套單兵夜視儀，體積很小，一看就是軍用級別。
兩個行動式通訊器，帶入耳式耳機，頻率己經調好。
急救包、壓縮口糧、淨水片、戰術手套、頭套……
所有東西，全都抹去了任何可能追查到來源的標識。
陳鋒拿起一把手槍，拉開槍膛檢查，動作熟練。
張猛則拿起夜視儀，開機測試。
兩人相視一笑。
“還是老班長懂咱們。”
陳鋒把手槍插到腰間，轉頭看向程度：“程局，有了這些……‘土特產’，我們安全把人帶回來的把握……
至少十成！”
……
同一時間，京州市，漢東省政府省長辦公室。
李達康推開門進來：“省長，這麼急把我叫來，是出了什麼事嗎？”
“達康來了，快坐。”劉長生抬起頭，拿起老花鏡戴上，又從抽屜裡取出一份報告遞過來，“看看這個。”
李達康接過一看，是省審計廳的呈報檔案，標題是《關於對漢東省油氣集團近三年經營及財務情況進行全面審計的請示》。
他抬起頭，有些不解地看著劉長生。
劉長生身體後仰，雙手交叉在腹部：“油氣集團主動請求的，剛剛能源部部長青遠同志也給我打了電話，問了問情況。”
李達康眼神微動，繼續往下看。
檔案不長，核心意思是，油氣集團自覺近年來業務擴張較快，投資專案較多，為確保國有資產安全，規範經營管理，主動請求省審計廳進駐審計，幫助“發現問題、改進工作、提升效率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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