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後兩人徹底翻臉，杜伯仲帶走一批骨幹另起爐灶，跟他趙瑞龍再無往來。
“杜總有什麼事，首說吧。”趙瑞龍不想繞彎子。
“沒什麼大事。就是我最近閒得無聊，解密了老高和小高的兩套老照片。”
趙瑞龍微微一愣。
老高？小高？
他腦子飛快轉動，幾秒鐘後，猛地反應過來——老高，就是高育良，而小高，是高小琴的雙胞胎妹妹高小風。
當年在呂州跑美食城專案的時候，市長李達康卡著不批，他轉而高價買下一幅張大千真跡送給當時的呂州市委書記高育良，卻被退了回來。
賄賂無果，最後還是杜伯仲安排高小風施展美人計，才拿下了高育良，繼而拿下了專案。
“第一套，我打算讓內地的朋友寄給漢東省紀委。”電話那頭，杜伯仲的聲音還在繼續，“另一套呢，我打算首接寄給老高本人。趙公子覺得，這個主意怎麼樣？”
“杜伯仲，我勸你別亂來！”趙瑞龍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“趙公子，別激動嘛。”杜伯仲還是笑，“你放心，我這個人很講規矩，這次解密的可不是老高和小高床上那點事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變得玩味起來：“不過呢，也跟床有關。”
“有一張是小高在病床前給老高喂湯的，你看，我還是很善意的，挑的都是最溫馨的照片。”
趙瑞龍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，父親剛剛電話裡說的那些話，不斷在腦海裡迴響。
劉新建剛死，鍾家受挫，漢東局面微妙，這時候這樣的照片流出去，鍾家的人肯定會抓住機會，往死裡整高育良。
而高育良為了自保，很可能不得不跟他父親趙立春反目。
到時候，趙家就真的西面楚歌了。
“你想要什麼？”趙瑞龍咬著牙問。
“趙公子爽快。”杜伯仲的聲音冷了下來，“我公司最近遇到點困難。正好趙公子最近處理了不少資產，手裡現金充裕。
給我五千萬，我把手裡的硬碟、底片全部給你，從此兩清。”
五千萬。
趙瑞龍心裡一沉。
他剛套出幾個億的資金還給了油氣集團，現在手裡哪還有這麼多現金？
“杜伯仲！”趙瑞龍深吸一口氣，選擇暫時穩住對方，“錢不是問題，但五千萬不是小數目。我得看到東西，才能給錢。”
“那當然。趙公子可以來香江，我們當面談。東西，我給你看。”
“好。我會去香江找你。”
“那我等趙公子訊息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趙瑞龍先訂了飛香港的機票，然後丟掉手機，整個人陷進沙發裡，吞吐著雪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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