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成之後，無論給杜伯仲多少，我們單獨給您一成，作為辛苦費。”
聽完趙瑞龍的話，劉生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慢慢端起茶杯，看著杯子裡澄黃的茶湯，腦子裡快速權衡。
他們團隊這幾天重新評估了趙家的處境。
趙立春這尊大佛還在位，前段時候雖然有些風聲，但經過漢東油氣集團的這件事後，似乎還算安穩。還有高育良，漢東的三號人物，也是個實權派。
他們最終得出結論，眼前這位趙公子，值得繼續投資合作。
“好。”劉生點頭，“這個中間人，我做了。”
不等趙瑞龍心裡放鬆，劉生又換了個話題：“對了，上次讓你關注的李達康……最近有什麼動作？”
趙瑞龍一愣，隨即反應過來：“這段時間沒怎麼關注，但透過二姐瞭解了一些。他現在到處拉投資，搞什麼新能源、人工智慧，聽說還跟許多大學簽了合作協議。
對了，啟明汽車的一個考察團，最近就在漢東。”
“啟明汽車……”劉生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，然後站起身，“趙公子稍坐，我聯絡一下杜伯仲。”
就？”
半小時後。
會客室的門再次被推開。
劉生引著杜伯仲走了進來。
杜伯仲穿著一件白襯衫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，臉上帶著種讓趙瑞龍一看就火氣上湧的笑容。
“兩位都是國內知名企業家，和氣生財大家都懂，你們先談，我去外面等。”劉生退了出去，不忘把門帶上。
會議室裡，只剩下趙瑞龍和杜伯仲兩人。
“杜伯仲，”趙瑞龍咬了咬牙，“你膽子不小啊！敢這麼給我、給育良書記下套！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杜伯仲大笑著，自顧自在沙發上坐下，解開一個釦子，然後翹起二郎腿，“趙公子是誰啊，副國級的大公子，別說您跟育良書記，就是那位祁廳長要收拾我這麼個小商人，還不是分分鐘的事？”
“那你……”趙瑞龍氣得發抖。
“我這也是沒辦法啊。”杜伯仲攤手，“我缺錢啊。沒有錢，我這一關過不去。”
趙瑞龍看著他這副欠揍的表情，真想衝上去幹他一頓。
但劉新建的死，讓他心裡多了顧忌。
“少廢話。”趙瑞龍重新坐下，聲音冰冷，“錢我帶來了。東西呢？”
杜伯仲笑容不變，從隨身的皮包裡拿出一個黑色的行動硬碟，又拿出一沓用牛皮紙袋裝著的底片。
“都在這兒了。”他沒有絲毫猶豫，首接放在桌上，推到趙瑞龍面前。
趙瑞龍盯著那個硬碟和底片，卻沒伸手：“我怎麼知道，你沒有備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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